洗着东西,又道:“我知道你做事情一个人也能做得很好。但是什么都是一个人,你终究会累的。所以我都陪你做,好不好?”
许辞低头拿出一口平底锅架在炉子上,没有看祁臧。“做个饭,引申那么多?”
祁臧:“诶?我说的就只是做饭而已。你想哪儿去了?”
许辞:“…………真是……”
祁臧瞄他一眼,笑道:“不许生气。”
“……你闭嘴吧。”
“收到。”
早餐是白粥、白灼青菜、白煮蛋、蛋液裹着馒头片煎,再配上前阵子许辞亲手泡的泡菜。
早餐期间两人总算又谈起了案子。
听祁臧讲了昨晚的各项进展,许辞浅浅蹙眉。“这确实有点奇怪了。一般情况下,身体健康的人受到惊吓是不会死的,顶多昏迷。真有被吓死的,那是本身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疾病……或者就按宫法医说的那样,是突发性心脏病导致的猝死,那样尸检会显示冠脉会狭窄。而且……
“宫法医判断,死后伤的形成,差不多在死亡一个小时后?”
祁臧点头。“对。这也是我还没有想通的地方。假设凶手真的是那个偷窥者,夏蓉发现了她,继而被活生生吓倒在地,那个时候她或许还没有立刻死亡。那么关于偷窥者接下来的动作,有三种可能――
“小雨”,跟着祁臧再次踏入刑侦大楼。
没曾想这回两人正面撞上了张云富,那个被许辞怼过的局长。
祁臧先朝张云富问了好。
张云富朝他点点头,问了几句凶杀案的进展,若有所思瞄了一眼祁臧旁边的许辞。“这位是……”
祁臧轻咳一声:“我家属。”
张云富:“哟,换了?”
祁臧:“……”
张云富拍拍他的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换了好。这个看上去温柔多了。”
祁臧、许辞:“…………”
作别张云富,祁臧收到消息――袁尔阳已到问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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