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花穴无意识地收缩,试图挽留那带来极致欢愉的凶器,“进去纳兰羽”
“叫我什么?”他停下脚步,将她抵在冰凉干净的餐桌上。
“老老公…”月瑄的声音带了哭腔,被他这样吊着,身体深处渴求得发疼,“哥哥求你给我……”
“求我什么?”纳兰羽却坏心眼地追问,挺腰,让龟头浅浅地刺入一个头部,便又退开,反复折磨着她最敏感脆弱的穴口。
“求你…肏我……”月瑄被他折磨得几乎崩溃,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老公……用力…用你的……全部进来……”
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纳兰羽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化为了滔天的欲火。
他低吼一声,猛地托高她的臀,腰身狠狠一沉。
“呃啊——!”
粗长滚烫的肉茎瞬间尽根没入,狠狠凿进她湿软紧致的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宫口,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月瑄的尖叫被这记凶狠的贯穿顶得变了调,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子扬起,露出脆弱优美的颈线。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混合着直冲脑髓的灭顶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脚趾痉挛般蜷缩。
“全给你……都给你……”纳兰羽咬着牙,喘息粗重如兽,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待插入时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次次深顶到宫口。
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失控的娇吟哭泣,在空旷的客厅里交织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餐桌上原本摆放整齐的果盘被震得微微晃动,一个鲜红的苹果滚落下来,“咚”地一声砸在地毯上,无人理会。
月瑄被他抵在冰冷的桌面上,上身悬空,全靠他扣在腰间的大手和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支撑。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着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次比一次凶狠的顶弄。
花穴深处被男人粗长的肉茎反复开拓和碾磨,敏感的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的凶器,却又从中汲取着灭顶的欢愉。
“太深了啊哈不要了…哥哥受不住了……”
月瑄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在他凶猛的攻势下剧烈颤抖,乳尖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受得住瑄瑄最能干了…”纳兰羽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绷紧的肌肉滑落,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胸脯上。
他低头,再次含住她颤抖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吞咽着那源源不断溢出的甘甜乳汁,同时腰胯的撞击越发沉重迅疾,囊袋凶狠地拍打着她早已红肿湿漉的花唇。
双重极致的刺激让月瑄的哭喊骤然拔高,又陡然失声。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吸气声,瞳孔涣散,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过一阵的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子宫里炸开。
月瑄又要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纳兰羽更加疯狂。
他松开被吮吸得艳红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尽数吞下。
身下的动作快到近乎残暴,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破开一切的力道,狠狠撞进她痉挛收缩的宫口软肉。
“唔——!!!”
月瑄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到极致的弓弦,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疯狂绞紧的吮吸,温热的蜜液大量涌出,浇淋在疯狂进出的粗硬肉茎上。
高潮来得汹涌而漫长,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纳兰羽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狠狠烫在她痉挛不休的敏感内壁和宫口上,带来另一波灭顶般的刺激。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持续不断,浇灌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宫口和痉挛的内壁上,那灼热的温度和分量,仿佛要将她彻底烫化填满。
月瑄失神地瘫软在冰凉的餐桌上,身体还在小幅度,无意识地抽搐着,花穴深处的收缩绞紧,仍在贪婪地榨取着他最后一滴精华。
纳兰羽粗重地喘息着,汗水大颗大颗从他额角、下颌滴落,砸在她汗湿的身体上。
他俯身,将大部分重量交给她,脸颊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汗水和乳汁的甜腻气息,感受着她身体内最后残余的、细微的痉挛。
许久,他才缓缓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抽离,埋在她体内的肉茎虽已半软,却依旧硕大,粗壮的茎身被她湿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不舍得退出。
纳兰羽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唇瓣微肿,浑身布满他留下的痕迹和汗水的月瑄,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餍足和深沉的爱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