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各营,所以跟各营头都熟悉,没用多久就联络上了紫微星,然后就随在其营中,紫微星最熟悉江北一带,从巢县继续往东,将沿江各地劫掠了一番,凤督辖区的人马有部分抽调勤王,调动到徐州戒备,牟文绶被调动去湖广追剿张献忠,能用于机动作战的只有刘良佐,他还有六安州这个要点需要防守,只能派出一小部人马在后面跟着。直到勤王的应天各部南返,都要途径徐州往安庆,紫微星才感受到压力,也抢得差不多了,又调头往河南移动。刘文秀和汪大善都跟着紫微星,辗转了这几个月,由于大批官兵勤王,剩下的官军也都追着八大王去了,所以一路上他们没有遭到官军打击,反而还收了不少厮养。终于在泌阳碰到了西营的马兵,确定八大王在唐县,才离开紫微星的队伍,赶到唐县回营。“刘长家回来了!”上三哨的人看着这个消失了快一年的老长家,纷纷围拢过来,有些女人看到各自的掌盘子和管队,都欢叫起来,上三哨的营地一时热闹起来。刘文秀跟本哨几个老掌盘子见面,很快老营的张可望也赶过来,一时也十分亲热。汪大善跟在后面,眼神在周围巡睃,上三哨的营盘范围不小,他还没看到相熟的人。上三哨的将官是刘文秀,宝纛旗是于长家,在安庆分开之后,汪大善就再也没见过,哨里留下管事的就是高照,看样子人数比谷城的时候增加了许多。途中他们也收到消息,八老爷从谷城反出之后,主要在河南活动,今年河南大旱,跟以前避寇不同,今年开始有许多人主动投入营中,西营的实力增加了不少。汪大善自己也在路上收了三个厮养,正式的成为了管队,唯一不足的是紫微星对马匹管得紧,只有刘文秀有一匹马。现下终于回到西营,马匹或许有指望了。此时本哨高照到了,他过来跟刘文秀跪下见过,两人刚寒暄几句,张可望就催着让刘文秀去见八大王。刘文秀匆匆对高照叮嘱一番,最后朝着汪大善指了指,那高照看看汪大善后连连点头。刘文秀说罢上了马,跟着张可望一起往西营中军去了,高照过来对汪大善道,“二蝗虫和小娃子以前的厮养还剩下九个,刘老爷说了转给你带,明日过来额这里挑匹马。”汪大善心头激动,就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羡慕自己一般,口中不由连声道谢。那高照摆摆手,给他指了二蝗虫厮养的位置。汪大善再跪下磕头,等高照走了才起身。他转头跟自家的四个厮养吩咐一声,几人温顺的跟在后面,汪大善心头一阵满足,领头往指点的方向走了几步,蓦然看到自家女人拉着孩子出现在人群间。两人看起来都很瘦,女人脸上流着泪,朝汪大善拼命挥手,许柱家的女人拖着孩子,一脸茫然的站在旁边。汪大善脸上一喜,不由往前赶了两步,接着脚步又变缓,他回头看看后面的李老头,又看了自家女人片刻,脸色慢慢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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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逼捐以来,皇亲勋戚办理存银突然增多,仅这三日间,银庄便增加存银七十万两,他们的意思,要尽快安排车马往南运,最好还是走运河。”京师内城东南角,崇文门内往东的苏州胡同一个三进宅院里,暗哨司京师主管张麻子看着面前的手下,“之前报说山东各处闹土寇,多段运河时通时断,你先去一趟张家湾,让船社的人确定运河是否通畅。”“小人明日就去,就是还有一事报掌柜知道。”手下恭敬的道,“前面几日还有许多人来过问存银,都是皇亲国戚、老公、大臣,手中银子都不少,后面几日可能还要增加许多,通州护送的人手只够派一趟,送到徐州站返回,下一趟大约要一个月,要不要跟银庄商量一下,等再存几日一并送走。”张麻子想了片刻后摆摆手,“之前已存了几十万,这么一点功夫又新增如此多存银,现下还这许多人来问,就是京中知道的人渐渐多了,你怎知道会传到谁耳朵里面去,早一日运走安心些。”“小人是觉着,存银的都是达官贵人,锦衣卫也好,兵马司也好,他们也不敢动这些银子。”“这银票发出去,银子就成了安庆营的债,京中都是有权有势的,难保谁不起坏心思,再者后面几日恐怕增加的要少了,各方消息都证明皇上要退让了,那些皇亲国戚就不那么紧迫存银。”手下恭敬的道,“皇亲是退让了,但宫里老公来问的反而多了,文官也是,他们心中想的,恐怕是皇亲那里捐助不下去,怕皇帝要朝他们动手。”张麻子哼哼笑了笑,“皇上碰了一鼻子灰,没那么快朝太监和文官下手,但他们害怕也是好事,来银庄存银的多了,咱们的消息来源也多起来。”“现下宫里的老公来存银子,随便聊几句就是要紧消息,不费力便到手了。反倒咱们费力往宫中送人,却没得来多少扎实消息,反而担着天大干系,要不要把这些人的联系断了,左右他们不知我们是什么人,把那个联络的宅子一卖,让他们自生自灭,也省了咱们的事。”张麻子听完皱着眉在屋中来回走了两圈,手下在一旁等候,实际上他已经提过两次,京师这里没有司学,招募的人手基本都是短期训练一下,就匆匆放了出去,有半数去了皇宫,目前来看获取情报的效率较为低下。手下见张麻子犹豫,当下又低声道,“就譬如那个林登万,之前为了进平台暖阁去,为了攀附那张少监,我们派人往南去打听他家中消息,建奴过后路上都不太平,一路多次遇险,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