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吴达财又嗯了一声,看起来已经动心了,曹书办赶紧接着道,“属下以为,这片地方原本就是营里的,石牌这边的事务都是更定组管辖,大人你说了就算,前面沿街的墙可以全部修建成门市,武学眼下还管着石牌好多事务,清理河道、修缮码头都要花银子,便是雇扫夫这等事都记在武学账上,每次跟户房算账都看他们脸色,若是这些门市由武学接过来,租金就可以开支这些事项,也可以帮户房分担些,不用事事都求他们。”
吴达财眼神看着那婆子墩外面的门市,这里以前没有住户,门市可以修得很大,虽然大多都是些草棚,但看着确实热闹,显然生意都不错。
“到时把那些勾栏什么的赶走,做些正经生意……”吴达财突然举起手,“尤其不许开赌档,你记好了,绝对不许!”
曹书办立刻答应了,神色间颇有点兴奋。说话间已到了大门,门前一个婆子问了一声,吴达财并不搭理,由辎重营的书办在前面领路,一直走了进去。
墩里路边有不少婆子,有些看到骑马的人,知道是军官,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讨好。
吴达财昂首骑在马上,目光随意的打量那些婆子,对旁边走着的汤盛道,“汤盛,本官与你说,咱们这行伍与别家不同,庞大人那里是要看真本事的,人一定要学本事,有本事才有担当,那以后日子才过得好。一会本官带你去看一个人,他就是不懂这道理,自家没能耐就没底气,没底气就没担当,尤其还不要脸,就算一时得了气运,最终还是要败坏掉,是过不了好日子的,只得在这墩里跟这些婆子一般当个墩户。”
此时领路的书办到了一个草棚前,那里站着一个婆子,书办上前问道,“我们吴大人来了,你们墩长在哪里。”
婆子朝后面一指,“墩长今日刚搬去砖房了”
几人转头看去,窝棚中间果然有一处砖瓦房,看着是崭新的,竟然比外面门市还先修建好,原来是墩长住的。
吴达财跟众人到了瓦房前,先下了马来,才打量那栋砖瓦房,门页开着,里面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说是开春了把,实际还是冻人的,这般把腿脚捂着就暖和,只要腿脚暖和了吧,全身都不觉着冷,只要墩长喜欢,我们天天这般伺候你,就是下月晚间调派,还是不要忘了我们。”
听到墩长两个字,吴达财知道管事的在,当下对汤盛道,“先催办了斗笠,再带你去看那过不了好日子的墩户。”
他说罢拄着拐到了门前,从敞开的门页中先看到屋中摆放的火盆,接着是一张红木方桌。
桌面上面摆了七八个碗碟,至少有三份肉菜,一个婆子站在桌边,手中拿着酒壶正在倒酒,另一个婆子坐在条凳上,怀中抱着一条侧面伸过来的腿,那脚都捂到了衣服下面,婆子的两手在那腿脚上不停的揉按。
吴达财呆了一下,又往门里走了一步,目光顺着那条腿延伸过去,一个癞子头从门框边缘出现在他眼前。
那人正仰躺在一个躺椅中,背后还有第三个婆子在按肩,嘴巴里面不知道在咀嚼什么。
他听到动静,抬头往门口看向吴达财,两人同时都愣住了。_c
曹书办呆了一下,不等他回答,吴达财又道,“以前的营伍中多半就是长矛,庞大人专门设了这个石牌武学,投入这许多钱粮搞军制更定,他要的是啥,要的不是长矛,庞大人要的是火铳。”
吴达财猛地一拍桌子,“用兵打仗由得他们改来改去的么,不许更改!每司三个局的火铳,一个局的长矛,现在老子还是更定组长,撤换千总本官说了就算,谁再提改老子就撤谁的千总。”
曹书办不敢再说,口中连忙答应,吴达财余怒未消,拉了拉衣领歇了片刻才道,“人力、器械、药弹、被服是否都备齐了。”
曹书办拿过自己的册子,“军官生病有百总一人,旗总一人,队长两人,士兵今日操练受伤、生重病共二十三人,拟从其他千总部凑齐,裁缝差一个,两个营配属的兽医都被兵房调走了,说骑兵营要去湖广走得远,先保着骑兵用,兽医缺额最多,但山地兵那里有,跟他们商量可以共用。”
吴达财点点头,“还没出门就病这许多,接着说牲口甲仗器械。”
“两个总的自生火铳全部备齐,火炮原本备齐,前日第二总一门后膛开裂,已发回铳炮工坊,新造火炮被中军书房扣下不让下发,缺铜炮一门,要跟别营暂借,两总缺驮马三十一匹,最近牲口生病多,最好要补到五十,车架需要补七架,腰刀应补五十一口,鞋、袜、椰瓢、带、药壶等项三百五十,斗笠差一千五百……”
“一千五百?”吴达财抬头打断道,“斗笠是早就定下的,都订做两个月了,为何还差一千五百。”
曹书办翻了一下书页,他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