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走。
夜深人静,河家弟子聚集在忱家,将在镇上打听到的消息互相交流,都与他们在镇长家听到的差不多。
商讨过后,因为只是恶灵,还有人性良知,决定先把恶灵找出来好好沟通,解开他的心结后渡化。他们在忱家四周贴上符咒,避免沟通失败、恶灵跑出去祸害路人。
河咏言跳到围墙上看阵法,还在思考其他状况时应该要注意什么,无意间看到旁边突然冒出一个人,吓得他差点摔下去。
是那个撞到他、突然就睡着的少年。
「咦?你是白天那个……你不是在镇长家吗?」
少年面貌清秀姣好,身形纤瘦,年纪看起来比他还小一些,有些杂乱的黑发用鹅黄色发绳高束在后脑,若没有注意到喉结,或许会被认为是姑娘。
他盘腿坐在屋顶上,撑着头对河咏言笑了笑,「我叫许子忻。真是不好意思,我从小就这怪病,突然就会睡过去,我听镇长说了,多谢你们把我送到柔软的床上睡啊!」
河咏言听到对方自报名字,也朝人拱手行礼,「哪里,我叫河咏言。」
「我知道,你们是玄门河家的人吧?河家家规严格,但对一般百姓总是见义勇为,是个亲和近人的世家。」
「多谢许公子夸讚。」河咏言还是第一次听别人如此直白的称讚河家亲和近人,感到有些不习惯,「许公子似乎很了解我们河家?」
「同为玄门中人,总得认识大世家。」许子忻看着底下的阵法,「阿,我不会妨碍你们的,让我也见习一下吧!」
「许公子也是玄门中人?请问是哪家的?」
许子忻微微一笑,「只是一名自学者。」
的确是有很多想进玄门世家却无法入道、就自己仿照坊间书册自学的外行人士,觉得学会书册上的玄学,就自恃可以与玄门弟子相提并论。遇到他们玄门弟子正在捉妖伏魔时,就会想尽办法参一脚,妨碍他们不说,还有可能会拖累。
河咏言皱眉,还在想要怎么拒绝对方时,河南竹也跳了上来,他已经在下面听到他们的对话。
「想见习也不是不行,但你真的看得懂我们在做什么吗?」
「南竹。」河咏言稍微制止对方过于直白的质问,显然河南竹也不喜欢自学的外行人。
「你们不就是想捉那老伯吗?」许子忻笑道,似乎没听出对方的嘲讽,一手指笔画地面上的阵法,「河家擅长以柔克刚,先开解渡化、后强制净化,对于恶灵来说已经足够。为了避免恶灵增加怨气,你们还设置结界,避免伤到附近的百姓居民。非常了不起!教导你们的前辈,肯定是高手,而且还是心思縝密、温柔的前辈!」
听着对方一连串称讚与讚美,河咏言和河南竹都是为之一愣,谁都喜欢听到这些话,但还从未有人这样毫不吝嗇的讚美陌生人,这让他们都对这许子忻的好感度大增。
河咏言笑了声,拱手回礼,「多谢许公子讚美,咏言代替家师,多谢许公子的称讚。」
河南竹倒是有些不太自在,「别以为你说这么些好话,就来妨碍我们啊!话说你既然都懂,还见习什么啊?」
「你们会看书吗?」
这突然跳出主题的问话让两人都一愣,「自然。」
「那你们会不会为了找错字去看书?」
两人面面相覷,读书是为了瞭解书中所写,谁会为了找错字去看书?
许子忻笑着看回地面,「一本完全没有错字的书,读起来会让人心里顺畅,但要是看到一个错字,就会不禁停顿下来思考是什么字,打断看书的节奏。看玄门弟子除灵也是一样,尤其是大世家,一鼓作气、准确无误地完成任务,看得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河南竹完全不懂对方再说什么,河咏言思考了会儿,「许公子意思是,我们按照书中所写除灵的话,可能会出错吗?」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许子忻欣赏的笑道,「不过要是没照书中所写除灵,也是能学到东西。」
河南竹愣了下,「说到底,你只是想看戏吧?」
「不、不是啊!说了是见习、见习啊!」许子忻一抹心虚被拆穿的笑容。
「不管你是看戏还是见习,总之不要妨碍我们。咏言,走吧!」河南竹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跳下去。
河咏言也跟河南竹有同样看法,但他还是保持礼仪风度,「许公子,请自行注意安全。」
「对了,河家弟子,这些给你们,一人一条戴在手上,简单的护身咒,算是谢你们带我到镇长家。」在河咏言也跳下围墙时,许子忻突然开口,扔下五条红色的绳环,他露出高深莫测般的笑容,「小心点,完全按照书本除灵,可是会吃亏的。」
河咏言看着绳环,感到困惑,「许公子所言何……」
「走了,咏言,别再跟那无聊的人间聊了。」河南竹凑过来说。
河咏言转头还想发问,却已经看不到人影,低头看着手上的绳环思考,「方才那位公子说,完全按照书本除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