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透着苍凉哀怆,吹奏的正是北塞最经典的民曲。
这熟悉的乡音安抚了呼延绮的心神。他拢衣起身,站到了窗前向外望去。
月如银盘,庭内如水。清沐正站在庭院一角徐声吹奏,她的身上镀着一层银白月辉,如月下仙人,举止娴雅。
呼延绮步入中庭,但清沐仍然沉浸在音乐中,并未在意他。等一曲吹奏完,她放下骨笛,抬头看着他因恐惧杀人而被折磨的发红的眼眸,温声问:&ot;此曲如何?&ot;
&ot;太女殿下的笛声…很好、很好…&ot;呼延绮的语气里竟有几分委屈哽咽。
&ot;那就好。&ot;清沐伸手,像哄孩子似的揉了揉他的头,&ot;不怕,一切都过去了。&ot;
呼延绮比清沐大几岁,却因为营养不良只比清沐高一点点。清沐轻松便能把他拢进怀里。她抱了上去拍哄着他,轻轻用胡语哼唱着童谣,安抚他的情绪。
呼延绮就像寻到母亲的迷路孩子似的,紧紧抱住清沐,急促地呼吸,呼吸间热气喷在了清沐的颈窝,他终于感觉自己再也不能忍耐,发出了令人心痛地恸哭。
等他爆发的情绪平静下来,清沐拿出帕子,轻轻地擦拭他脸上的泪痕。他被泪打湿的睫毛如蝉翼般闪亮颤动,湛蓝色的眼珠如宝石般透亮闪烁,简直像西域那种精致的蓝眼布偶猫。宝石的主人此时正认真地注视着清沐。
清沐捧住他的俊脸,赞叹道:&ot;这双眼睛真漂亮…&ot;太美丽了,美得她忍不住踮脚亲了亲那双眼眸。呼延绮微微闭上眼睛,感觉眼皮上好像落上了一片轻柔的羽毛,那羽毛又扰动着他的心。诱使他忍不住低头,追逐着那片羽毛,亲吻着它,羽毛化成了清沐的唇,唇间的触感是那么的温暖,让他的心绪彻底归于平静。
呼延绮深深地吻着清沐,等一吻结束,两人口舌间交缠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一条细长而又色情的银丝。
他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气喘吁吁。
时辰已晚,清沐便和呼延绮分别,回到了寝宫。其实那个缠绵的亲吻也让清沐动情的湿了穴。她的下体急需要谁来吃一吃抠一抠。清沐想到佑文今日跟在自己身边表现的很不错,便立即打算回去找他口舌伺候自己。
&ot;佑文…&ot;她躺在床上,脱下了所有衣物,冲着门口打开了自己的腿,骚穴水淋淋的,&ot;到床上来。&ot;
佑文进来,听到太女殿下命令明白了要干什么,恭顺地趴到床上,把俊脸埋到清沐腿间,伸出舌头卷着淫液,开始给她清理起小屄。
厚大的舌面重重地刮着骚逼的内阴,嘴唇覆住嫩逼嘬吸里面溢出的淫汁,之后舌头慢慢向上挤压着阴蒂,舌尖在阴蒂上来回拨弄挑逗,等淫逼被刺激的从逼道里面继续流出逼水后再把舌头抵进嫩逼里去挑动逼里的内道,再次吃下骚逼里的淫水,如此反复。
这种熟练吃骚逼的感觉让清沐很受用,她忍不住扒开大腿,主动扭着腰拱着逼让佑文拿舌头抽插她的嫩逼。
舔逼舔爽后,清沐轻哼着浑身发抖,翻着眼白,无意识的把佑文的头死死按在骚逼上,让喷出的汁水落到他的嘴巴里,咕嘟咕嘟地咽下去喝个够。
佑文从她腿间起身,抹了一下湿漉漉的脸,看清沐爽好了以为刚刚命令已经完成了,硬着大鸡吧正欲离去,打算赶快回房间里回味伺候太女舔吃骚甜美逼的滋味手淫一番。
结果清沐并没有让他走,平躺着,从大腿下面抱着自己并住的两腿并搂了起来,朝着佑文的方向露着粉嫩的骚逼缝。&ot;佑文,蹭出来…&ot;
这是少有的恩典,佑文没有丝毫犹豫,迫不及待地褪了裤子,粗紫的鸡吧蹦出来时跳动了几下。
他上前去伸出手揉着清沐粉粉的骚逼缝。然后两指扣进逼里摸着她敏感点来回剐蹭,等她的逼里流的满腿都是淫液后,拉开逼缝,露出了太女红艳的阴蒂头,然后握着几把,将它插进太女那水滑湿透的腿缝间。没有太女的允许,他绝不能操进清沐的骚逼道里。
佑文拿龟头顶着清沐的阴蒂挤来挤去,快速腿交,即使是太女的奖励,他也要尽量确保太女殿下也能舒适。
啪啪的击打声好像操逼一样响起,等阴蒂高潮的小逼肉抖了起来后,他立马用手指挖着清沐的淫逼,感受指尖对硬物的裹缠,幻想着是自己的鸡吧正在被紧致的小逼绞出精液,然后另一只手撸射了自己的几把。伺候完成之后,佑文将狼藉清理干净便退了出去。而满足性欲的清沐也香甜地睡了过去。
呼延绮与清沐拥吻过后回去睡得格外踏实,甚至还做了童年母亲犹在的美梦。只是他丧母时尚且年幼,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母亲的脸来,他就放弃了,倾听母亲给他哼唱童谣,声音是如水般润澈,他突然悟过来,那是清沐的嗓音,结果母亲模糊不清的脸逐渐变成了清沐姣好艳丽的面容。
然后他在梦里又一次吻住清沐,只不过这次抱住她的手冒进地探进了她的衣物里面。大胆地触碰她的肌肤,拢上她的奶子,捏搓她的乳尖,听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