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跑。
怕他火不够大,清沐转身紧紧握住鹿拾槐的玉手,故作亲昵地说:“鹂娘,我答应过要娶你为妻…&ot;
只是她捏的鹿拾槐脸上的柔情蜜意都差点绷不住:嘶…怎么有点手疼。
这一举动立马火上浇油,不打都不行了。
大堂中间原本弹奏歌乐的乐伎们不知何时散去,留下了一个十分宽阔的场地,正好适合施展拳脚。
朱赞纯纯酒囊饭袋,耍狠可以,耍功夫哪是一练家子的对手?
清沐上去倒是先让着他几招,结果对面连她衣角都碰不到当即怒火攻心,拳头马上冲着她脸打,结果瞬间被接住控下,清沐拧着他胳膊几乎把他整个人拽倒,看他底盘不稳随即送上扫堂腿,然后微笑着拳拳到肉,虽然都避开他要害,但每拳力气也不小,打的他惨叫连连。
原本幸灾乐祸想看她苦头的人多着呢,现在个个都噤声不语了。那些公子哥们看着她毫不费力的控制住这胖壮大汉,揍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不说,甚至还在笑,多少感觉有点恐怖,觉得那拳头似是招呼到了自己身上。
等一顿揍好,清沐郁气消散。打完人还彬彬有礼地表示承让,甚至客客气气地把人捞起来赔不是。
她叫佑文过来拿些银票塞给人家,&ot;兄台招式太猛,小弟简直招架不住,唉,这武斗起来就没了轻重,倒叫兄台挂了点彩…这些银票兄台就收着,用它买点擦伤药擦擦…&ot;
打的人都快昏了,清沐还睁着眼说瞎话这只是小擦伤,又赔礼道歉说两人点到为止。摆明了只做下表面功夫,不讲道理地让对方顺着这个台阶下。
如她所料的好面子,草包朱赞一听对面的话,果然不假思索地顺着话走下意识嘴犟,恶狠狠地瞪她一眼,&ot;这次确实让你一手…这点银票也不稀罕,老子有的是钱咳咳…&ot;说着咳嗽了起来,疼得倒吸气,不得不先离场看伤。
朱赞受着这伤,唾了一口,却不敢让人找他爹朱闾把这小白脸抓起来——他才保证这几日不再下青楼,以免给随时会来查他爹账目的朝廷官员留下把柄。如果知道他在青楼闹出这等荒唐事,肯定免不了家法责打,目前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见识到了清沐的狠厉,在场一时间无人敢惹,那些窃窃私语如潮水般退去。她满意地整理了下衣袍,意气风发地抱得美人归。
搂着鹿拾槐到了他的阁房,清沐随即松开手,表情不悦:&ot;演好了吗?&ot;
&ot;郎才女貌,多般配的一对夫妻…&ot;鹿拾槐声线逐渐恢复,但却依然沉浸在角色中无法自拔,低声地勾引她,&ot;啊夫君…奴家今晚便是你的人…想对奴家如何都行…&ot;她女扮男装,他男扮女装倒确实势均力敌。
鹿拾槐褪下外衣,拿走假抹胸,露出里面的一套红丝薄纱,性感身体似遮未遮显得很是勾人色气。这狐狸精里面竟然连个里衣都不穿,倒符合他在青楼的身份,骚浪的很。
&ot;小清清我女装在这里,是男女都碰不得的…&ot;他委屈道,&ot;妾身真真守身如玉,不来尝尝奴家吗你知道的…&ot;
他有着肉根哪里能接男客,而且青楼花魁也没有接女客的道理。
鹿拾槐低下身子向她下体摸去,自己的胸乳从薄纱中漏出,那龟头从纱间冒出头来,整个粗大的几把在红纱下若隐若现。
&ot;奴家想要…&ot;鹿拾槐看清沐没有反抗,便更加大胆放浪,邀请着清沐上床做爱。
清沐扫过茶桌上摆放的青楼的情趣用具,眼神闪动,看他还在扮演角色,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捏了捏他的几把,故意羞辱他:&ot;哦…小骚货是想挨操?&ot;
听到清沐这么辱他,虽然他知道清沐可能是生气折辱,但鹿拾槐心中竟有几分说不上来的舒爽,忙挺着几把在她手心涂着龟头上的清液回应道:&ot;嗯…骚货想挨操…嗯哼、夫君…给我嘛…&ot;
&ot;哼…这么浪…&ot;清沐看他愈发兴奋愉悦的表情,没想到他竟然接受良好,愈发勾人妩媚,真是妖孽。
终究还是忍不得,清沐被他这副骚模样勾湿了下体,索性带他去床上,经过那些性爱用品时,直接拿走了一些。
等他乖乖躺下,抬头索吻,清沐便低着头与他接吻,吻得他迷迷糊糊,然后拉住他的双手反手拿束缚绳绑上,捆在床头,双脚也是如此,微笑着安抚,&ot;躺好,今晚为夫会用夫人这些新奇玩意儿好好亵玩你…&ot;
&ot;嗯…随夫君怎么操弄奴家,奴家都不会反抗的…&ot;鹿拾槐红着脸,媚眼如丝。
清沐扒开他的薄纱衣,舔吸着他的两乳,舔的他奶尖发硬,松口道,&ot;小骚货怎么不泌乳啊?…哼。&ot;然后抠着他的红粉奶头,&ot;胸也好小…让为夫来给你揉大好好催乳…&ot;
她开始掌掴着他双奶,打的他的胸乳荡漾,鹿拾槐感觉自己奶乳虽然被扇的发痛,却还感觉到一阵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