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了声“走”。
等他们两个人走后,苏定晴让自己的小弟先坐下吧,然后叹了口气:“爸,你这么弄就真的没意思了。”
离开酒楼之后,苏玩和梁浮没有直接回家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梁浮晃神一回头,就看见苏玩钻了进去。
提了一口袋杂七杂八的酒,她把两个冰杯塞到梁浮手里,冰块的突然刺痛让梁浮愣了愣。
她自顾自往前走,梁浮快步跟上。
城市有一条大江流经,在夏日的夜里,许多人坐在江边的楼梯和草坪上,有的带着小儿玩闹,大多是夜里乘凉,消解一日酷暑的人。
江风不冷,反而热得灼人,手里的酒是冰的,勉强缓解着满身燥热粘腻的不适。
苏玩已经喝得有些迷糊了,她目光呆滞看着江面上那些游船留下的霓虹灯光抖动,双颊绯红
梁浮陪着她,她不想说话,他也就不开口。
她突然垂眸轻声说:“我今天是不是应该多忍忍的。”说起来也是她有求于人,但真的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他们坐在江边的阶梯上,梁浮看她起身往阶梯下走,缚住了她的手把她往上拉。
“我就是想洗把脸,不是要跳啊。”她嘟囔,她才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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