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人可信,正如她也无人可信,他不应该把这种期待强加在她身上,理智是这样说的。
但人总不会一直是理智的。
他眼神凌厉,“第一,你不能骗我。”
“第二,我跟他之间你只能信一个,而且不可以是他。有任何事都必须告诉我,明白吗”他强势地命令着,苏玩嘴唇微动,最后露出一个冷笑。
凭什么她可以信他。
“做不到没关系,今晚之后你就听得懂了。我没有办法跟你讲清道理,如果恐惧就能让你听话,不是只有他能做到。”他语气平静,苏玩却觉得他的冷淡比任何威胁都令人发怵。
他视线落在她手臂上的针孔处。
“不会有下次。”他喃喃。
他突然拉开床头的抽屉,苏玩看着他拿出两粒药丸和一把小刀,他捏着她的下巴想把两粒药丸给她喂进去。
“我说了,如果恐惧能让你听话,他会的手段,我一样可以做。吃了它。”
他们不用多说,都明白那药丸是何种意思。
眼底的恐惧瞬间放大,苏玩踹他两脚毫无用处,被压制在床头动弹不得,无力感袭上全身,她慌不择路四处摸索,触摸到他才拿出来的尖锐。
她双手握着刀柄刺在他胸前,鲜血一滴滴落下。
他没有反应。
慌张之后,她眼底的愤怒大于了恐惧,还想刺得更深就被他握住了手。
渗出的血从刀刃滴落,落在她的指缝间,温热,又那么刺骨。
所有的情绪似乎都在退潮,只有面前这个人异乎寻常的冷静逼迫着她平复。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