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为什么不认自己的妻子呢?”
只是一场戏的提问,梁浮心里却像是压了千斤。
“第二,我们以前认识吗?不是说我十七岁那一次。”
刹那间,耳边似乎全是细微的嗡鸣。
她数着数,十秒过去他也没有应答,她垂着头握住了他的两个手腕,额头靠在他胸前,那心跳声很快。
还是不告诉她吗。她心里泛着苦涩,手指渐渐落下。
洒水车刚路过的街道,地面湿漉漉的,映着两道路灯下的残影。
两只紧握的手反手扣住了她的双手。
“认识。”
那声音柔和又突兀地出现,梁浮全身的肌肉随着这两个字的吐出紧绷起来,他好像突然松懈了他严防死守的城墙,又不得不全身戒备警惕着面前的人的反应。
苏玩抬头,抿着唇笑了:“我以为,你还要继续做李生。”
刚才他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他不能否认,好像在警告他如果这样做他会失去很多他在意的东西,心底的海浪推着他去承认。
“你根本没约别人,这戏就是给我看的。”梁浮低下头,唇抵在她头顶,她比他想得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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