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
她用拇指擦了擦他耳边的血迹,合上眼疲惫地靠在他身前。
“你知不知道这个游轮有八百多个房间,就算你提前跟宋局他们说好了,定位信息没有那么详细,真要一个一个搜查根本等不到我们来救你。”
还好他撞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发生什么事,他的情绪也没有刚才那么激烈,更多的是后怕和担忧。
“可我必须,赌一次,他不能再跑了,”她声音倦怠,双手这个时候才有用力过度的肌肉反应,抬起手去抓他的衣领,两手颤巍巍的,“他必须死,我才能活。”
梁浮紧紧抱住她,失而复得的安稳让他忘怀了所以顾虑。
摇晃的廊道灯光下,依偎的身影隐约而轻柔。
“刚才,我是不是,有点可怕?”她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喃喃。
“没有。”
她比他要克制很多了,一直都是。
大部队很快到达了现场,接着就是带回做笔录。
做笔录的时候,队长带了个保温杯进来喝了好几口,问到最后看向梁浮:“谁打的?”
“执行抓捕的时候造成的。”
队长挑眉:“殴到你好好地坐在这儿,他断了五根肋骨和右腿,睾丸破裂?”
梁浮一蹙眉,挽起袖子就说:“你能不能心疼一下我,你看我的伤。”
“去你的。”
做完笔录后小警察两步追上了队长问:“队长,你觉得那个人是梁哥打的?”
队长看着伤情鉴定报告:“你梁哥出手,我们上去的时候那玩意儿还能有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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