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妇人之仁!”
苏清宴的声音陡然转厉,“你太溺爱他了!你没看见他方纔要做什么?他要杀春儿!你忍心春儿受到伤害?彦泽彦康没有与他争任何家產,他还要怎样?人心不足蛇吞象!还要来抢我给你的钱!喫相未免太难看了!”
王雨柔被说得哑口无言,只是垂泪。毕竟,那是她的儿子。
苏清宴心中已有决断,陈彦鸿,绝不能再留在汴梁,不杀他,也要将他赶去南宋。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笔账,必须先算。
无法天。
杀不了他,也要重创他,让他再不敢踏足金国半步!
是夜。
夜色如墨。
苏清宴的身影化作一道黑夜的幽灵,在汴梁城的屋顶上无声潜行。
他来到一处极其隐蔽的宅院外。
无法天的巢穴。
屋内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显然正在商议大事。
苏清宴没有半分犹豫。
他从天而降。
“轰!”
屋顶破开一个大洞,苏清宴的身影如神兵天降,落入大厅中央。
正在高谈阔论的无法天看到他,惊得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如此隐蔽的据点,他是怎么找到的?
苏清宴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也懒得解释。
金光暴涨!
“嗡——”
一口巨大的金色钟影将他全身笼罩,《金鐘罩》已然催动!
人随钟动,他一上来,便是一记石破天惊的重拳,直捣无法天面门!
“保护尊主!”
无法天的手下们反应过来,嘶吼着挥刀扑上,刀剑如林,毫不留情地砍向苏清宴。
“当!”
一声刺耳欲聋的金属巨响。
那些砍在金鐘罩上的刀剑,像是撞上了神山,寸寸断裂!
出刀的人,更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反震巨力轰得倒飞出去,口喷鲜血,骨断筋折。
无法天毕竟是魔帝,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他狂吼一声,不退反进,他深知苏清宴的实力,再藏私便是找死!
“《九幽元始魔章》!”
他全身黑气狂涌,凌空飞起,身后一个巨大狰狞的恶魔虚影若隐若现。他双掌合十,猛然前伸,整个人化作一枚高速旋转的黑色魔锥,带着撕裂一切的尖啸,直直撞向苏清宴的金鐘罩!
“滋滋滋——”
魔锥与金鐘罩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火花四溅!
片刻之后。
“咔嚓!”
坚不可摧的金鐘罩护体神光,竟被硬生生鑽出了一道裂纹!
裂纹迅速蔓延,轰然破碎!
无法天狂声大笑:“哈哈哈哈!不堪一击!你的金鐘罩被我破了,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笑声未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破碎的金鐘罩钟影,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复合,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
这恢復速度,比《归藏墟渊神功》的护罩快了何止百倍!
苏清宴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会给无法天第二次鑽破的机会。
他追上了尚在半空的无法天,简简单单,又是一记重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无法天的胸口。
“砰!”
无法天如遭雷殛,被打得倒飞出去,撞穿了墙壁。
这一拳,足以将任何武林高手打成一滩肉泥。
但无法天是魔帝。他挣扎着站起,胸口虽剧痛无比,但《九幽元始魔章》的护体魔功,竟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并未造成致命的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