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疼得全身抽搐,下体火辣辣地肿了起来。阴阜和两片阴唇被腰带抽得变成紫色,穴口还在可怜地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疼痛不断往外渗,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那股被硬生生憋住的酸胀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子宫深处爬,让她难受得直发抖。
“觉哥……我错了……母狗再不敢了……”她哭着伸长舌头,舔着他的脚趾缝隙,奈觉冷笑一声,扔掉腰带,粗暴地把她翻过来,按成趴跪的姿势。
他拿出黑色的束缚带,把她的双腿强行向后折迭,把大腿和小腿紧紧绑在一起,再把脚踝和手腕分别用束缚带固定住。四肢被完全捆牢后,素雅整个人被迫呈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上身压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大大分开,肿胀的小穴和菊花完全暴露。
“看你这副德行。”奈觉骑跨在她被捆得死死的身上,一巴掌重重扇在她已经肿起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卧室里。素雅的脸被打得歪过去,又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回来。“张嘴。”他强迫她抬起头。
素雅眼角含泪,却乖乖张开嘴,粉嫩的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在乞求更多。
“呸!”奈觉俯身,一大口浓稠的口水直接吐进她嘴里。紧接着又是第二口、第叁口,分别吐在她鼻梁、眼睛和肿起的脸颊上。黏腻的口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拉出淫靡的丝线。
口水混着眼泪糊了满脸,素雅的视线模糊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穴口一下一下地夹着空气,每夹一下,那股被堵在里面的酸胀就往外涌一点,却又始终到不了那个点。身体里像有两股力量在撕扯,脸颊火辣辣地疼,乳头被扇得发麻,被捆住的四肢也在酸痛中发颤。可小穴深处却在跳,阴蒂肿得像颗熟透的樱桃,蹭在床单上都能让她浑身发抖。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明明被打得那么疼,为什么下面还湿得一塌糊涂?为什么被他吐口水、被他扇耳光,身体却兴奋得像是被点燃了?她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可她没有时间多想,奈觉的手又抬起来了。
“贱货,嘴巴张这么大,是不是就等着老子赏你口水喝?真他妈下贱,连老子的口水都这么爱吃。”奈觉一边骂,一边又扇了她两耳光,打得她的脸左右摇晃,嘴角有了些许腥甜的味道。
素雅被打得脑袋发晕,身体却兴奋得烧成粉红色。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但也没精力多想,她像发情的小母狗,伸长舌头,努力去舔那些吐在脸上的口水。肿胀的小穴因为羞耻和疼痛不断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觉哥的口水……好甜……我是觉哥的垃圾桶……是专门接口水的贱母狗……”她含糊不清地哭着讨好,舌头疯狂地卷着、舔着,把脸上所有的口水都努力卷进嘴里咽下去,甚至主动把脸凑上去,迎合着他吐口水的动作。
奈觉又连续往她嘴里吐了好几大口口水,然后左右开弓,“啪!啪!啪!”扇着她已经被打肿的脸颊。
“光口水吗?你是老子的垃圾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肉便器!鸡巴套子!”
素雅被扇得眼冒金星,脸肿得像个桃子,却更加卑微地伸舌头去接他的口水,屁股微微扭动。
奈觉抓住她脑后的麻花辫,用力往后一扯。素雅的脖子被猛地拽起,上半身被迫抬高,肿胀的脸正对着他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
他一手死死揪着她的头发当把手,另一只手“啪”地又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素雅疼得呜咽一声,却不敢耽搁,乖乖把嘴巴张到最大,舌尖主动去舔泛着水光的马眼。
“贱母狗!”奈觉冷笑一声,腰往前一挺,肉棍直接捅进她的嘴里,顶到喉咙深处。素雅的喉管被瞬间撑开,发出干呕的声音,泪水模糊了视线。
“用力吸!臭鸡巴套子!”奈觉低吼着,一手扯着她的辫子把她的脑袋当发泄的容器,前后猛操,另一只手继续扇着她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脸颊。
“啪!啪!啪!”
耳光声连绵不绝,嘴角被抽得裂开,却因为嘴巴被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她口水四处飞溅,顺着下巴、脖子往下流。
“操……真他妈会吸……贱母狗,喉咙夹这么紧,是不是天生就欠操?”奈觉一边狠操她的嘴,一边继续扇耳光。她的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像活物一样绞着他的龟头,舌头被迫紧紧贴着棒身,拼命地舔弄着马眼和青筋。
奈觉越操越狠,把她的脑袋按得更低,几乎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狭窄的食道里,阴囊一下下拍打在她被口水糊满的下巴上。素雅被操得干呕不止,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却不敢躲闪,反而努力放松喉咙,主动把脑袋往前送,试图把龟头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当肉便器!嘴巴就是个鸡巴套子,专门用来泄欲的!”他骂得越来越脏,一巴掌接一巴掌扇着她的脸。
奈觉松开她的麻花辫,把她从趴跪的姿势一脚踢开,自己翻身仰躺在大床上。他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抬起双腿,膝盖弯曲,两腿大大分开。
“滚过来,用你的狗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