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于此时抬起眼,虞晚桐没有,也无暇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他便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舌尖的吮弄慢了下来,最后轻轻吸吮了一下,缓缓松开,将她濡湿的手指从口中退出来。
虞晚桐的手无力垂落,指尖和唇瓣间的银丝牵断,在两人之间留下黏腻的余韵。
虞峥嵘张了张嘴,虞晚桐以为他要说话了,但没有,他只是张了张唇,然后又重新合上,上下唇轻轻抿在一起,像是一枚最标准不过的亲吻符号。
然后他将这枚吻落在了她手腕,落在了她正急促搏动的脉搏上。
隔着手腕内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肤,虞晚桐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急速搏动,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小鸟,而哥哥的唇覆上去,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牢笼。
而她的心跳也像振翅的雀鸟一样砰砰跳动——
一下、两下、叁下……
“跳得好快。”
虞峥嵘低声说,唇瓣贴着她的皮肤,声音有些闷,染着热度的震动却很清晰,带着一种让人羞恼的明知故问。
“是因为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