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尊,一红一紫两个男人坐在最大的沙发上,墨词和沧海月分别坐在两人左右,之间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这两尊大佛镇在这里,连赤铭都逊色了不少,尤其是那红头发的男人,气焰上完全压他们一头。
四人对面是叁个伤势不一的雄性,赤铭、白萧、蓝潋。
蓝潋受到的精神伤害颇大,脑子上缠着圈圈白色的绸带,是楼安给他绑的。
在场几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缠着绷带,其中最干净的,当属帝江。
依样看上去,他仍旧是纤尘不染的样子,相反隔壁的忒伦瑟,头上、身上都缠了大面积的白布。
被自己的频率揍成猪头的感觉,他也是第一个体会到了。
还好曦曦还没醒,要是看见他这副丑模样
他撇头看了眼旁边的帝江,眉头连着眼皮抖了抖。
人人都在饕餮那挂了点彩,偏偏他帝翡珞恩就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不染凡尘。
忒伦瑟心里窝火,看向对面叁人时语气更像是吞了火药,"有完没完,老子说了,人没了找鬼讨去,堵在老子家有意思?"
若非频率反噬,加上圣曦璃在,忒伦瑟肯定得要大开杀戒。
"饕餮是你原身频率的执念所化,左右也算是你的频率。"赤铭将身子向前倾,赤金色的瞳孔眨成竖瞳,弥漫着森冷的杀气。
虽说忒伦瑟那来自上位者的霸气压着他的颅顶,但妻主的死带给他的愤恨远远超越了恐惧,"把我妻主的频率还回来。"
现下年鸢鸢的身体还留存着,只要频率返回体内,人就能够苏醒。
面对赤铭的冷吓,忒伦瑟只是冷冷嗤笑几声,"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还好意思向老子讨人?"
"要不是实力被压缩了,老子一巴掌把你拍成肉泥!"
蓝潋坐在赤铭的左后方,本就伤得不轻的脑部承受了忒伦瑟顶上的威压,又在隐隐作痛。
视线从忒伦瑟身上移开,看向他身旁,那个始终闭着眼不参与话题的雄性。
那张犹如鬼斧神工般的天颜无半点痕迹,将他们这几个平日自诩容貌佚丽的雄性伤得体无完肤。
赤铭本来的目标就不在忒伦瑟身上,而是在此地最具有话语权的帝江。
能够在与饕餮的纠缠之中毫发无伤,他肯定有旁的法子唤回年鸢鸢。
帝江似有所感,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掀开眼帘,深邃幽紫的眼瞳迎向另一双赤金的眸子。
只一眼,他便挪开视线,赤铭对他的反应感到不耐,却又见对方抬眸,望向了二楼的方向。
"决定权可不在我身上。"
说罢,他又闭上了眼,身体往后一躺,一副无关紧要、不关他事儿的模样。
忒伦瑟就最气他这一副所有事都与他无关的死样子。
"喂,你什么意思啊,给老子起来!"
任由他再怎么推搡,帝江都懒得在抬眼看他们一眼。
那是圣曦璃与天凡娜的抉择,他只尊重他的璃璃,其余的于他而言都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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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所谓,只是"天凡娜听着圣曦璃的话,心中有一道猜想,"难道你想留着这里?"
她本想着,既然圣曦璃已经恢复了神格,与忒伦瑟之间的关系又有所改变,这个虚构的世界是时候可以进行销毁了。
不过端看圣曦璃的态度,她又有些摸不准。
"嗯怎么说,他们几个突然失去了另一半,接下来又要接受这个世界将要被销毁,对他们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就算是小说世界也好,让他们自个儿运转生活下去,兴许比知道自己从来只是个工具来得好吧。
天凡娜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直到圣曦璃也抬眸回望自己,"怎么了?不行吗?"
当然不可能不行,她的好闺蜜想要,就该得到,"自然是可以,毕竟只是那么一丁点的频率罢了,施舍了便施舍了,当初就也没打算要收回来。"
圣曦璃莞尔,"你可别丢错了,要是原来的那个才行。"
天凡娜啧了声,哀叹道,"哪一个不都是我吗,我这整个资料库提取出来的每一缕频率都能是一样的!"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胸口上,一声清脆,像是有东西从中剥落,一颗小巧的光珠浮现在掌心,"拿去吧。"
她递给了圣曦璃,只见对方一脸茫然,"给我做甚?"
天凡娜抬手轻轻弹了她的额头,"楼下的火药味儿都浓到这儿了,你待会儿拿下去,亲自将频率送进那具身体里,我和楼安要先回去了。"
"不再待一下吗?"
天凡娜摇了摇头,"已经来这里五天了,虽说天上不过几刻,可中央的事情杂乱,德格莱特可不爱做这些杂事。"
"原来咱们命运女神还是高级杂工了。"圣曦璃轻笑,谈吐之间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连她自己都有些愕然。
天凡娜眸光闪了闪,顺着她的话莞尔一笑,"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