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她加快速度,加大力度。
他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她柔嫩的手,带着她的手上下快速撸动,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沟和柱身。
他的喘息再次变得粗重,滚烫的液体不断渗出,沾湿了两人的手,发出粘腻的水声。
绫只能被动地被他操控着手,机械地动作着。她的手臂酸麻不堪,每一次撸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疲惫。
她偏过头,不敢看那淫靡的画面,更不敢看朔弥此刻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眼神。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混入汗湿的发间。
朔弥紧盯着她流泪的侧脸和那被迫服侍的姿态,心中的邪火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燃烧得更旺。
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入她双腿之间,带着惩罚和亵玩的意味,揉捏着她饱满的耻丘和敏感的花核,指尖甚至探入那依旧泥泞湿滑的入口,抠弄着内壁的软肉,迫使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啊……别……”绫的身体在他双重刺激下再次背叛意志地颤抖起来,一股新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他作乱的手指。
“嘴里说不要,这里倒是诚实得很。”朔弥低笑,恶意地加快了手指抽插和撸动的速度。
在绫被他玩弄得再次濒临崩溃边缘、呜咽着达到一次屈辱的高潮时,他也终于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一股滚烫浓稠的白灼液体有力地喷射出来,溅落在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胸前的雪峰之上,留下点点斑驳的痕迹。
绫如同脱力般瘫倒,手臂再也抬不起来,浑身沾满了汗水、泪水和属于他的体液,狼狈不堪。
朔弥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享用、征服、并打上烙印的躯体,眼中是餍足后的深沉幽暗。
他随手扯过旁边的锦帕,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她身上的狼藉,便翻身躺下,将她冰冷颤抖的身体强硬地揽入怀中,不容她有任何逃离的缝隙。
“睡吧。”他闭着眼,声音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风暴平息。
沉重的喘息声在暖阁内回荡,逐渐平复。朔弥沉重的身躯依旧覆在绫的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微微颤抖的肌肤。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
她闭着眼,长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的潮红未退,嘴唇微肿,整个人像被暴风雨彻底摧折过的娇花,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疲惫。
一种奇异的、混杂着餍足、占有欲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细微的怜惜感涌上心头。他伸出手,动作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意外的轻柔,拂开她黏在汗湿额角和颈侧的发丝。
指尖流连过她泛着红晕、带着泪痕的脸颊。
绫没有睁眼。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心却像沉入了冰冷的深海,一片麻木。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注视,带着审视,带着事后的满足,或许还有一丝……疑惑?
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做出温顺依偎的姿态,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颈窝,藏起所有翻涌的、冰冷的、屈辱的真实情绪。
鼻尖充斥着他的味道,这味道此刻让她感到窒息,却也无比清晰地烙印下“占有者”的标记。
“绫……”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嗯?”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软、驯服,带着浓重的倦意和依赖。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坚实的手臂如锁链般圈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仿佛在确认这份占有。
暖阁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和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这份沉默的温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清晨微凉的光线,透过窗纸,柔和地洒入暖阁,驱散了夜的浓重。
绫先醒了过来。身体的酸痛感如同潮汐般清晰,每一处都在提醒着昨夜的激烈与失控。
她发现自己依旧被朔弥紧紧禁锢在怀里,他的手臂沉重地搭在她腰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他沉静的睡颜。
褪去了平日的锐利与深沉,也褪去了昨夜情动时的狂野,此刻的他显得平和,甚至有些……无害的错觉?但这无害的表象下,是昨夜不容置疑的掌控与力量,以及那最初令她心寒的冷漠。
她不敢动,怕惊醒这头沉睡的猛兽。目光落在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带着昨夜她无意留下抓痕的结实胸膛。
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在心底翻涌——身体被侵占的屈辱,精神被碾压的疲惫,对那份最初冷漠的恐惧,对昨夜后来那失控般交融的茫然,以及…一种更加清晰的、冰冷的认知:
从今往后,她与他之间,那份因两年相识而生的、微妙的亲近感已被彻底覆盖,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肉体羁绊和权力关系。
这时,朔弥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初醒的朦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