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样在他眼里算不算勾引,大概算吧。可她又不是故意的,因为自己根本没发现。
“穿呗,很漂亮。”舒岑的桃花眼勾人,真心实意地夸,还不忘调戏一句:“别害羞,哥哥爱看。”
“舒岑,你够了。”她的心砰砰跳,咬牙道。
哥哥除了腹黑毒舌,调戏人也很有一手。舒瑶觉着自己不争气,稍稍被他一撩,便溃不成军。明明想端着架子,让他多哄哄的。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是真的爱看。实话而已,还不让说了。”舒岑脸上笑意未减,但见好就收。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的东京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瑶瑶,很晚了,要不要早点去睡?”
舒瑶是个十足十的夜猫子,要是没人催她睡觉,她估计能继续玩到后半夜。
从前谈恋爱的时候,舒岑管的紧,能让她和他熬到后半夜不睡的,也就只有做爱了。
“你明天不是有画展要忙,是不是得早起?”
“是啊——”舒瑶拖长了音调应道,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话锋一转,眼睛狐疑地眯起,“不过,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哥。”
明天确实有画展,但自己好像没跟他说过她的工作日程安排。
他怎么知道。
舒岑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知道自己露馅儿了。舒瑶一旦起疑,一定会问到底。他也没打算继续瞒着,便老实跟她坦白了:“你经纪人。”
她歪了歪头,疑惑道:“你认识苏槐?”
舒瑶签约画廊后,画廊给签约的画家都指派了经纪人。苏槐是她签约画廊后,画廊指派给她的经纪人,一个温柔细致、处事妥帖的南方姑娘,比她大几岁,在工作和生活上都给了她很多帮助。
她实在想不出,苏槐怎么会和舒岑有交集。
“她是你的人?”
舒岑嗯哼一声,眯着眼笑笑道:“什么我的人?你是我的人。”
“苏槐是我派给你的人,能力强,最主要是可靠。”
舒瑶签约画廊的初期,他本来也没想着去干涉她的事情。联想到自己偶尔会有应酬或者出差,虽然两人的工作方向不同,但多多少少也会有需要短暂分别的时候。
舒岑倒也考虑过要怎么找个信得过的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她。当知道画廊的画家都会配经纪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要给她指定一个经纪人还不简单,往画廊投钱呗。
舒瑶眨巴眨巴眼睛,平日里苏槐那些看似不合理的举动,一下子就说通了。原以为是自己的经纪人敬业又尽责,没想到是被自己哥哥收买了。
虽然知道他没坏心,但她还是故意板起脸,反问道:“干嘛,你要派人监视我?”
舒岑轻嗤一声,眼神软了下来,语气有些委屈:“不是监视。”
说来说去,还不是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
他的眼神有些晦暗难明,屏幕的光亮在眼底揉碎了,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只是没办法时时陪在你身边。你刚入行,这个圈子说复杂也复杂,你又总是专心画画,对其他事情不怎么上心。我总得找个绝对信得过、又能干的人,在我手够不着的时候,替我照顾好你。”
“提醒你按时吃饭,天气变了提醒你加衣服,你忙起来不管不顾的时候有人能劝着点,遇到不好应付的场合有人能护着你……哪怕只是给你递杯温水,提醒你早点休息。我做不了的时候,总得有人替我做。”
他不在的时候,她得是平平安安的才好。
即使是在分开后的那很长的一年多里,舒岑对舒瑶的关注从未断过。好在他藏得深,没被她发现。所以,她并不知道。
不过,现在自己就算露出了马脚,也不怕被她发现了。
舒瑶忽然想起大学那会儿,为了赶作业,连续几天饮食不规律,引发急性肠胃炎半夜住院的事。
那次,舒岑正在国外参加一个重要的竞赛,接到了陈末的电话,他急得心急如焚,连夜买了回国的航班,结果碰到恶劣天气,航班停飞,没能及时赶回来。
为此,他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在自责里。
舒瑶没想到,到现在他还在为那件事后怕。知道是自己总让他担心,她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小声嘀咕着,把脸蒙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
倒也不是觉得他乱操心,只是这样总觉得像在看小孩儿。何况,她也不想让他总觉得她是个小孩。
没等舒岑回答,舒瑶悻悻地岔开了话题:“哥,要是以后我们结婚了,你总出差,我该怎么办?”
舒岑思索了一下,嘴角漾开笑意,认真道:“不会的。”
“不会什么?”她问。
“结婚以后,我会带你出国,我们再也不会分开。”出国的事,是舒岑早就考虑好的。本想着回国再跟她规划,结果还是忍不住先跟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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