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是那么骄傲,她曾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算着税率,算着海贸,想着春种秋收,她想要做一个好县令,又怕自己做不好,所以到最后只能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她希望百姓可以过得更好,可以堂堂正正活着,能承载出这些百姓最简单的愿望。
现在看来她,她这个县令,也许不负所托。
船哨声尖锐响起,这艘船离开了热闹的码头。
江芸芸安静坐在船舱里,手里握着那份被她来来回回翻看了无数遍,连边缘都起毛了,但她却始终没有打开的信封。
黎循传的名字已经被她摸出包浆了。
这份信,她不敢打开。
她当年不曾回扬州,因为她答应过师娘要做一个好县令,在她没有成为好县令之前,她生怕自己会泄了那口气。
她怕自己做不好这个县令,闹出笑话,到时候连带着楠枝,老师和师娘都要被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