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呃嗯……」学弟察觉到我的视线,喉间挤出破碎且诱人的呻吟。
「别出声。」我冷声警告。
班长正干得起劲,挺动的节奏沉稳而有力,浑身肌肉随着动作鼓胀。他转过头,黑暗中那双眼亮得骇人,带着些微粗喘开口:「怎么,想加入?这小子的穴……真的很紧……嘶……」
我盯着班长那因发力而紧绷的臀部线条,心头一热。老实说,比起这青涩的学弟,我更喜欢你的熟穴啊!
「小穴留给你自己享用,你的熟穴改天换我来操。」我没好气地移开视线,维持着安官的威严,「你们继续,我还要上哨。学弟,腰带借我。」反正他今晚大概也没机会用到。
说来也巧,原本我今晚也是睡通,偏偏有个班长临时请了外宿,连部班的学弟为了求我顶这班哨,答应欠我一个「人情」。
说起来这连上的编排也向来随兴。
回到安官桌后,杂事处理得心不在焉。我时不时踱步到寝室门口,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布料摩擦与沉闷撞击,好在他们还知道收敛,没让那种淫靡的声响惊动整个连。
深夜的走廊冷清,唯有中山室那头还透着电视的微光。当我再次走回安官桌时,中山室的门轴吱呀一声,一个熟悉的身影侧身走了出来,与我撞个正着。
是龙班。
他看见我掛着安官臂章,眼底闪过一抹疑虑。我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帮人代一班而已,龙班,难得睡通,还不进去睡?」
「睡不着。」他耸耸肩,语气随意,目光却在我身上停留得有些久。
就在我准备与他擦身而过时,他忽然低声道:「我陪你站吧。」说完,也不等我回应,便转身跟着我走回那张孤零零的安官桌。
这突如其来的「陪伴」让我心头一跳。我本担心他会察觉寝室里那场荒唐的春宫秀,但他此刻主动要求留在视线范围内,倒也省了我操心。只是通常都是他要我陪他上哨带班,一路聊天解闷,今天这份主动,有些不习惯。
「不用啦,睡眠很重要,班长你就先去……」我话还没说完,便撞进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龙班的神情出奇地温和,微瞇的双眼勾勒出一丝深邃的卧蚕,嘴角掛着一抹极淡、甚至带着点颤动的弧度,那种欲言又止的微颤。
我正纳闷他想说什么,他便轻啟唇瓣,呵出三个字:「就陪你。」
这三个字没有半分上级的霸道,也没了平时的威严,反而像是一阵微燥的晚风,夹杂着执着与若有似无的任性,在寂静的岗哨深夜里,悄悄撩拨起一股不安分的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