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耳边还回响着那声卑微的“姐姐”和“我求你”。
楼下客厅传来裴泽野平稳的脚步声,他似乎停顿了一下。
然后,脚步声朝着客房浴室的方向而来。
文冬瑶屏住呼吸,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她听见裴泽野的声音,平静如常,听不出什么情绪:“洗澡记得把门关好。”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原初礼闷闷的、听不出情绪的回答:
“……嗯。”
接着,是裴泽野似乎帮他带上了浴室门的声音,脚步声再次响起,朝着主卧而来。
文冬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几步冲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门,紧紧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
心跳,依然如雷。
而一门之隔的浴室里,原初礼缓缓弯腰,捡起掉落的毛巾。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湿漉漉的、年轻苍白的脸,和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近乎疯狂的执念与痛楚。
然后,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刚才握住文冬瑶手腕、又牵引她触碰自己的那只手。
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