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慢慢阖上,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她试探地伸出舌头,勾缠韶王的舌尖。
他的舌头不甘示弱地卷过来,想要占据上风,她灵巧地躲避,两舌交战,四处游走,都不肯让对方赢了去。
年景麟的动作虽然粗暴,有着恼羞成怒的意味,但随着舌尖的搅动,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晕开在彼此脸上,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居然开始沉迷她的吻。
缺氧让两人被迫分开,两个人都红着眼睛瞪着对方。
咻咻几声鼻息,盛衣锦主动吻了上去,年景麟也没有拒绝,他甚至调整了坐姿,让她能够偎在他怀里。
再一次缺氧,年景麟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试图平复呼吸。
“你明明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咬我。”
“一回生二回熟,王爷也是第二次才比较会亲。”
春心缭乱,衣料窸窣,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夫妇二人不着寸缕,在榻上纠缠。
春宵苦短,翌日清晨,等年景麟悠悠醒转时,书房已经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