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办。
连忘忧拉回思绪,抿着唇,微垂眼帘,原本握着他的手,有些松动了,声音哽咽,却没哭,没喊:“我早就不是摄政王的女儿了。这世上再也没有摄政王连疆了。”
阿七忍不住回头。
烛影摇曳间,她的眉眼明明灭灭,待他仔细看清,才发觉她眼中沉着一片死寂,好似人间的一切都了无生趣。
她只冲他一笑,像是要死前再放纵一次,便坚定的收力,再度将他握住,拉近、拉近
呼吸交缠时,连忘忧转而抓住了阿七的领子,一把拽下,吻了上去。
先是左腰的剑鞘碰撞到床沿,发出沉闷声响,再是他喉结滚动,主动扑上去,握住她的小腿,右腰的刀撞到床板的声音。
她用另一条腿勾住了他的腰
手一直抓着他的领子,不愿唇齿与他分离半分。
“阿七,”她喘着气,唇贴着他的,脚趾隔着布料蹭他,“狠狠地。”
只解了刀剑与腰带,两人衣服一件没脱,阿七便抓着她的腿,用力顶撞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