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而言,叛逆期竟晚来了这么多年,如今行事姿态过于不像话,偏这个独子,又极宠的。
所以用钟令嘉的话来说:“签父子协议是家主为了表态,没有过度纵容温总的行为。夫人送来贵重物品,夏小姐也可以理解成一种表态。”
夏郁翡秒懂了其中含义,心脏因此紧张了一瞬,砰砰地撞击着胸口。
钟令嘉走后。
她独自坐在地板上,看着那堆礼物,不含一丝杂质的漂亮眼睛里出现了茫然情绪。
炮友、金丝雀和小情人,任意一个词贴在她跟温见词身上都不违和,唯独婚姻二字,就好似会尖锐地刺伤夏郁翡。
没有人教会她该怎么去处理这种名为恐慌又无措的情绪,只有关在家里玩娃娃,才会让她暂时得到些安全感。
转眼到了新年,夏郁翡这段期间极少跟温见词主动联系。
他的行程密集到只有凌晨之后,才能给她抽空发一条消息,多数时候,夏郁翡惯会装傻充愣,当没看见,偶尔视频通话,接了也只是互慰消遣下。
温见词带着精英团队回来时,又巧合地逢她到别的城市客串个小角色。
夏郁翡逐渐变得特别忙,这种忙,是什么活都接,刷爆的信用卡也逐渐富足了点儿,刚好拍完戏,有个同剧组的女二号跟助理讨论购买人身保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