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听完这才意识到对方的身份不简单,她结结巴巴道:“那……那你怎么办啊……”
沈擎铮叹息女人不在身边,想rua。
“他们等着退休呢,不敢和我闹到鱼死网破,况且他们还得给我大伯几分面子。”
朱瑾有些发懵,刚才真的被吓到了,她这才安慰自己说:“我也没说什么,又没骂他们,我怕什么嘛……”
“你怕我被人欺负。”沈擎铮突兀地打断朱瑾的话,“honey,我爱你。”
朱瑾本想骂他几句的,现在倒是说不出口了,心里直骂自己犯贱,明明生气却还忍不住软了下来。
“然后你这样说真的没事吗?不是说要把我们的事情藏到孩子出生之后吗?”
沈擎铮道:“honey,你误会了。”
朱瑾没明白:“不是说好的那样吗?”
沈擎铮睁眼说瞎话:“我说的是,在你顺利生产之前,为了你的安全,我们暂时低调一些。至于我已婚已育的事情,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呢?”
朱瑾:“……”
她隐约感受到沈擎铮言辞中的转变,却没明白。
朱瑾能理解沈擎铮为了考虑她的安全而做的准备,毕竟之前来看,她在孕早期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但是现在进入孕中期了,只要她好好的,基本不会有什么意外。朱瑾不禁开始思考,沈擎铮为什么还需要继续隐藏呢?
不过朱瑾又想到沈鸿晖他们家的事情,还有半山壹号的诡异,也觉得还是低调为好。
朱瑾不知道这对不对,
只能问:“你不是说沈家的人想要你去联姻吗?”
沈擎铮笑说:“是啊,刚才他们就给我安排了一门我完全没听说的娃娃亲。”
眼看着陈太太也进了麻将房,朝窗外的他看过来。男人笑着往屋里走,道:“所以,我想还是告诉他们我已经结婚算了,免得以后我犯重婚罪。”
朱瑾的心情复杂,思绪翻涌,叹了口气,低声道:“沈擎铮……”
男人问:“怎么了?”
“你会跟我结婚吧?”朱瑾的声音有些颤抖,说实话,她真的开始不安了。除了肚子里的孩子、保险箱里的钻戒和协议,她一点都没有结婚的实感。
“傻的!少胡思乱想。”沈擎铮笑骂:“你不跟我结婚,你要跟谁结婚哈?”
“额……”朱瑾也不多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后天就是情人节了,是他们去民政登记局宣誓结婚的日子。
男人软下声音:“我明天晚上回家吃饭。”
朱瑾听到他的话,心里的不安总算平复了一些。
回到麻将房的时候,沈长春已经气结,只管抽烟。
沈擎铮笑着开口道:“管家做了宵夜,几位叔伯今晚喝了酒,现在饿了吧?”
陈太太皱眉看着这个儿子,冷冷地道:“你坐下。”
沈擎铮就算是现在沈家的掌权人,但面前到底是长辈。他还是嬉皮笑脸地拉椅子坐下,等着被人审问。
“你大伯说你在外面有孩子了?”
沈擎铮靠着椅背,架二郎腿好嚣张的样子:“对啊,儿女双全了已经。”
沈长春咬着烟意义不明地哼笑了一声:“五年前,带着一个别人家的女儿死活要入沈家的谱,说那是你救命恩人的遗孤,闹得鸡犬不宁。那事一次就算了。你现在去哪里凭空搞一个儿子出来!”
沈擎铮故意说:“大伯,你搞错了。我说的一儿一女,不包含金兰的。”
谁能猜到这对龙分胎连出生都没有呢?
陈太太眼睛一瞪,猛地站了起来,气愤地质问:“合着你都有孩子了,竟然一直没说,任由我给你找对象?”
沈擎铮不急不躁,有点奇怪地看着陈太太:“咱们说句公道话,我说过好几次了,让你不要介绍那些好人家姑娘给我,是太太你自己根本不愿意听进去。而且每次我不是拒绝了嘛?”
面前的四个人,无论是做官的还是做学问的,都不如这个做生意的沈擎铮——满嘴跑火车,随时倒打一耙。
胡太太觉得不是这个道理:“那你好歹让你的长辈见见你的老婆孩子吧?你自己偷偷摸摸结婚生子,这算什么一家人?”
陈太太急得快要跳起来:“结什么婚?!只怕又是哪里搞出来的私生子!”
沈擎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质问:“你找人调查我?”
陈太太没有说话,气氛骤然僵硬,最后由沈长春开口:“胡太太说得对。你是沈家的后人,对外人三缄其口就算了。你老婆孩子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出身吗?连我们自家人都要藏着掖着吗?”
陈太太哼笑:“能有什么原因,是怕说了他就当不成他的黄金单身汉了,他就没法风流快活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向沈擎铮,“你爸在外面搞小老婆,你也这样!我以后脸往哪里搁?”
沈擎铮淡淡地反击:“你们做长辈的,也该反省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