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她可不想助纣为虐,成为别人发动战争的帮凶。
昭昭猝不及防地从贺兰菱的手中把戒指夺下来,父亲,洛汐说了,这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你拿去也没有用,你就不要想了。
你个兔崽子,不与为父分担责任就罢了,何以还要拖为父的后腿?
贺兰菱还不想跟顾洛汐翻脸,将顾洛汐的空间戒指明抢过来,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昭昭气恼道:父亲,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出侏国人的野心吗?你继续与他们合作,到最后也只是为他们做嫁衣。
贺兰菱不以为然:谁为谁做嫁衣还不一定呢!
相互利用,他和侏国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盯着昭昭手上的空间戒指,突发奇想道:昭昭,你说如果咱们有这么一枚空间戒指,在适当的时机,把侏国人的粮草和兵器一下全部收了,那他们岂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这想法倒是挺好,但侏国人又不是吃素的,岂会没有一点防备?让人去把他们的粮草和兵器全部收了?
昭昭心累地奉劝:父亲,你还是收手吧!趁现在侏国人还没有站稳脚跟之时,把侏国人赶出去,省得他们再祸害咱们大夏的百姓。
贺兰菱蹙眉不言,他现在的地盘越占越宽,一旦收手,那就前功尽弃了。
昭昭道:所谓侏国人的粮草,全都是在大夏的百姓手中抢的。用咱们的粮食去养侏国人,再被他们占领大夏的领土,这岂不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
贺兰菱思虑着道:为父自有计较,不会让侏国人得逞的。为父如今好不容易东山再起,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奉劝为父收手,而是在战场上领兵作战,争取早日夺回大夏的江山。
做了几个月的皇帝后,他至今对大夏的皇位念念不忘,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再坐到那个皇位上。
昭昭跟他说不到一处去,只觉得心累。
既然父亲的信念如此坚定,那儿子就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昭昭叹息一口气,拉着顾洛汐的手离开母亲的院子。
贺兰夫人目送他们走远,满是不解。
她朝身边的罗嬷嬷道:洛汐姑娘不是来看孩子的吗?怎么一眼都没看就走了?
适才顾洛汐站在屋里,躺在摇摇篮里的孩子就在不远处,但顾洛汐都没有侧头去看上一眼。
这太奇怪了,昨日顾洛汐跑来看孩子,把孩子抱在怀里,一脸心疼,还说她是孩子的母亲,怎么才过了一日,她待孩子的态度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罗嬷嬷也是纳闷:是啊,昨日洛汐姑娘还说会把少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可她刚才的心思似乎就没在孩子的身上。
贺兰夫人想了想,微微摇头,到底不是她生的,她怎么可能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打仗的事她不懂,身为女人,她现在只想把自家的孙子养好,让家族后继有人。
至于顾洛汐,愿意认孩子也好,不认也罢,贺兰家的孙子都会安然长大。
那厢,贺兰菱拿不到顾洛汐的空间戒指,脸色黑沉沉的,难看得紧。
用过林萱的空间戒指之后,他知道空间戒指有多么好用,要想赢得战争,那枚空间戒指他必须拿到手。
他当即冷着脸朝贺兰夫人道:夫人,洛汐姑娘的空间戒指,你能否想办法拿过来?
贺兰夫人一怔,你让我拿她的戒指?对了,昭昭和洛汐姑娘不是都说了,那不是空间戒指,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吗?
贺兰菱跟看傻子似的瞪着她,你傻啊?他们说什么你都信?那就是林萱之前用的空间戒指,我不会看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