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不是还说往后两人饭食不在一块用了?
瞥了眼哭的发抖的谢珏,别的他不晓得,但谢珏往后的日子估摸着是要难过了。
主子对四少爷和三姑娘这两个亲弟弟妹妹都没多少耐心,更何况谢珏这个过继了才一年,没多少情分的养子。
夫人好好的大腿他不抱,现在夫人来了火气,夫人不把他当回事,那这府邸还能有谁看得上他。
门扉一关,谢巘接着道:“悔了?”
这个悔不必言明,两人都知道在说的是什么事。
玉婉没答,只是走到桌前继续盛粥,翘着涂着蔻丹的尾指拿着汤匙晾粥。
“往后多思多想,我早已跟你说过养人不同养小猫小狗,由不得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若是猫狗,我才不会这般。”
“你当猫狗就没有野性,性子来了不会抓你咬你,你以为狗眼看人低这词是如何得来,畜生也懂看眉眼高低,知晓谁更好欺负。”
谢巘兴致来了,有意教自己的小妻子为人处世,但小妻子脑子里明显是些别的东西,手垫在汤匙下头,一口晾凉的粥喂到了他的嘴边。
“真让我吃?”
谢巘目光灼灼,想起了晌午的温香软玉。
玉婉巧笑:“我喂夫君吃粥,夫君怎么不看粥,而是恶狠狠地瞧着我。”
没有镜子,谢巘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如何。
但听到玉婉用恶狠狠形容,他只觉得可笑。
哪怕再想用女人满足欲壑,在他脸上也不该出现恶狠狠这般显性的神色,特别是对她。
——他百依百顺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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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夫君,缓缓……
玉婉再从谢巘的书房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手握着玉婉的腰肢将她撑起,一只手拨开了雕花窗棂,让夜风涌入,吹散了屋中的暧昧浓稠。
“你与侍女先回去。”
中午胡闹是在他们院子里,有丘妈妈在,尚在控制范围之内。
这次在外院的书房便是两回事。
玉婉双腿有些发软,听到谢巘的话,毫不犹豫从他的怀里靠到了银杏身上。
接下来玉婉走回瞻玉院的每一步,脚落在地面就不由在心中骂谢巘一声。
她主动带着汤水来书房,的确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以及暗示她不排斥与他亲热。
谁想到他那么禁不起撩拨。
她才喂他吃了一口粥,他就发起了情。
先是扣着她的后脑吸吮,而后就是把她抱起,让她双腿攀附在他的腰上。
因为以往没试过这样的姿势,她觉得十分不适应,低眸看着肚子都觉得有了形状,叫着想让他放下,可他偏偏不遂她的意,不大的书房硬是走的一遍又遍,她觉得自个快死在他身上时,他才迈步抱她放在了桌上。
灼热的肌肤一碰到冰凉的桌面,她就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接连不断的刺激,她觉得她就像是石板上煎干的鱼,就是这谢巘也没有结束的意思。
至少她又熬了一刻钟才离了书桌。
回到瞻玉院躺下,玉婉最庆幸的就是那粥谢巘只喝了一口,若是整碗下肚,她怕就要废了。
“夫人,今晚也不留灯?”
银杏听到玉婉的吩咐,疑惑了一下,前几日主子生气,所以不给大爷留灯正常,但这会不是和好了。
“不留,以后都是这般,只要是我要睡了,就灯火全灭,不必管旁人。”
吩咐完,玉婉裹紧被衾,反正今日这两次也做够了,谢巘看到没有留灯,生气离开更好。
她可不想跟他同睡一床。
只是她想的好,吃到甜头的男人却是没脸皮的。
玉婉躺下还在盘算要再跟谢巘睡几日,明日挑什么时候跟他要铺子,就听到门扉响动。
进门的人没发出声音,也没点灯,就那么一步步走到了床榻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