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官,却被守卫打发了回来,但粮食短缺并非一日两日,再这样下去,别说办宴席了,就连大营兄弟们吃饭都是问题啊。”
沈融一听这话彻底清醒了,问过赵果来龙去脉后默了好半晌。
后厨的人找了李栋,李栋却置之不理,难为萧元尧的意思昭然若揭。
以前萧元尧只用管赵家兄弟,给赵树赵果养的健康强壮,现在他手底下人多了,不说兵卒,就高文岩一类的军头都有不少。
民以食为天,军队自然也是如此。
好的兵将都是好水好米养起来的,然而作为安王的兵,安王却有一搭没一搭的管着,长久积贫积弱,将士们连刀剑都拿不起来,一眼看去全是面黄肌瘦之态。
升官的喜悦淡下,他们这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啊。
现在换沈融头痛的捏鼻根了。
这样下去情势可不太妙,乱世之中百姓流离失所,田亩荒芜地里多是颗粒无收,恐怕就连安王的瑶城大营都粮食不多,更遑论分给他们州东大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