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点莫名烦躁的抬手扯开了一粒领口扣子。
像是他的人,也只能他来欺负,别的人染指,绝对不行。
但是陈染不得不承认,想到刚刚,确实心有余悸。
一直发抖的身体在出卖着她。
那陈廉甚至自己都说了她跟他孙女一般大
想到这个,就让她莫名的想要反胃。
窗外冷风呼呼的往里钻,陈染稳住了情绪,往窗外的车流涌动看了一眼。
“我、我现在应该没事了,”她想到出去门往前走几步,应该就是酒店的服务台了,而且也没再听见有人跟过来的动静,接着说:“你不用让人过来,我等一下可以出去打车。”
“染染,听话点儿,行么?”周庭安声音低了几分。冷冰冰的透着心烦。
“”陈染咬紧抿平了唇。
半天没再说话。
“别挂电话。”之后周庭安开口说。
声音也缓和了几分。
再之后,两人又是半天的没出声。
周庭安用另一只手将身侧车窗降下半截,然后从旁边收纳盒里摸出来一根烟和打火机,将烟咬在嘴角,轻擦打火机,接着凑近飘摇的橘红火头,深吸一口拢上火。
将烟掐离,伸手到车窗外敲了一记烟灰后问她:“那人叫什么名字?”
“陈廉,”陈染接着又说的详细了些:“也是我们这次在采访的演讲会的一位嘉宾。”
周庭安嗯的应了声。
同她一起等人间,闲聊似的问她:“都吃了些什么?这会儿饿不饿?”
“不饿。”陈染说。
“冷么?”
“有一点。”
“那我这会儿更想能抱着你了,你说你跑那么远干什么?”
“”
之后又过了四十多分钟,安排过来接应,送陈染回住处的办事处职员就到了地方。
找到了陈染。
周庭安是确认她坐上车后挂掉的电话。
前后1小时36分钟的通话界面。
除却一开始,之后大多就是周庭安一边不停的抽烟,一边偶尔的跟人随意找话题聊上一两句。
陈染大部分都只需要“嗯”声单字节的应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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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毗邻去往东一环的一林荫道上,一辆黑色迈巴赫在那已经停了多半天。
后排车窗下,拧着一片吸剩的烟头。
周庭安听完下边人来的一通电话,抽完最后一支烟。
之后升起车窗,对前面开车的邓丘说:“掉头,去辰馆。”
那是他父亲周钧日常办公和休息的地方,就在他刚刚去的老爷子居所的旁边。
但是周庭安已经有好些年没进去过了。
严格说,是从周钧将周衍带进周家大门的那天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