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身边做事的人下他面子般,指着他鼻子似的任性,还没有过。
大概是因为他那天那些话吧,她莫名就升起了那点离经心。就敢了几分。
此刻的陈染好似清醒了些,像是酒劲儿上来的快,走的也挺快。
也或者压根就没怎么醉。
“想什么呢?这么看着我,怎么不说话了?”周庭安嗓子哑的不行,干冒火般煎熬着难受,一点不亚于刚刚要水喝的她,垂眸看着此刻安静如斯的陈染,她仿佛从刚刚的喧噪里抽离了出来。
他在想着她或许也是累了,没劲儿了,手向下把她的左手拉上来放在头侧,捻着一根一根穿插,十指交握。
“周庭安——”陈染喃喃,终于又启了口,问他:“你不是说,我看上去挺好亲的么?”
刚开始交往那会儿,她问他看上她什么了,他真假难辨般肤浅的只说跟她接吻挺舒服的。
“是挺好亲的。”周庭安几乎抱着人在床上,盯着她已经湿润的两片粉色唇瓣,眼底的那点幽暗欲色重新升了起来,干哑着喉咙先是问了她一声:“那饭店里的酒好喝么?”
“还行,有点甜甜的。”
“是么?”周庭安喉头轻滑着往上,道了句:“我尝尝。”
说着便亲着描绘起了那点唇瓣,弄的更湿更润起来。
犹觉得不够,往里深探着搅弄一番,松了松,贴在那,混沌着起伏不稳的气音说:“宝贝,舌头给我。”
她的舌头湿滑小巧,含一下汁水丰富,周庭安以此解渴般,每次都让人欲罢不能的欺负不够。
亲了一会儿抱着人轻喘息,周庭安低垂眸看着她,描绘着,那亲的几乎合不拢的嘴巴,还有湿漉漉的眼睛,狠狠冲击挑动着他的每一根早就难绷的神经,撩开她,难忍的氤氲呼着热气贴着她问:“你有没有想过,你或许不只是好亲?”
然后鼻头压着抵过她的,直言:“太想弄你了。”
实在是想了太久太久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也像是许久未再经雨水侵临过一样,封锁着,周庭安内心顿时升起一股怜爱的冲动,划着慢慢分开,□□着她一点耳垂,诱哄似的问:“想不想啊,嗯?”
陈染呼吸时有时无的。
整个人被他牵动在一根神经线上,一手攒握着旁边的薄被,眼睛润湿的渗出晶莹水光,很快大脑便空泛的一瞬。
她羞愧难掩的拉过被子遮在了脸上。
周庭安深眸凝成了一团污糟混暗,知道她是很想了——
他也不过才碰了碰,就敏感成这样。
口是心非的。
小骗子。
周庭安呼着低喘气音,亦是难忍深出,情动犹如彻底被飓风摧垮了筝弦,手背青筋绷起错杂盘结,力道有点冲动的,伴着混沌气音凑在她耳边烫着道:“宝贝,再敞开点儿,你这样我动不了,不会了?”
他要把她某些细胞,反应,一点一点的彻底唤醒,拉着沉陷。
陈染喘着呼吸,缺氧般,眼角湿盈盈的红着,“唔”的出声哽咽,难忍的哼咛起来。
只让人头皮发麻,周庭安舒服的捻过她下巴,压下吻纠缠,此时此刻,只恨不得死了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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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被折腾尽了般加上熏香催着眠直接晕睡了过去,隐约旁边的手机铃声闹起来,才让她松了松眼,动了下酸掉的身子,想去摸找。
胳膊却是被身后人困着,压根动不了。
室内开着夜灯,比刚来那会儿暗多了,沉沉燃香里混着些粘涩的某种难言的暧昧味道,很是明显。
周庭安压根没睡,看人动身,此时此刻,才出来,将被子重新给她裹了裹,“没力气就别动了,我来接。”
陈染浅出着气,也是实在不想动弹,浑沌成一片的脑袋像是不会转了一样,深胀感消失。他说他接,就真的又睡去了。
周庭安掀开被子起身,床上,地毯上,场面有点狼藉不堪。随手将掉在地上他脚边的她的一件内衣捞起,丢放到旁边的沙发椅里,然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
电话铃落了,又响起来。
周庭安眉宇间带着些未餍足被打搅到的烦躁不愉去接电话。
陈染手机来电显示上写着三个字:何师哥。
更是直接刺到了他眼睛似的,摁下喂了声便直言道:“我是周庭安,染染在睡,找她什么事?”
另一边酒店房间,何邺闻言梗顿了会儿,虽然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是真切听到的时候难免还是脑袋会僵迟住,动了动唇,看了眼外边黑到无边的夜色,整理了下情绪,道:“周先生好,没其他事,是上边领导交待的,小陈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初来这里,也是为确保她安全,所以打个电话。”
周庭安嗯了声,过去外边阳台时,从旁侧衣架挂着的西服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松散咬进嘴里,接着扫过桌面打火机“啪嗒”一声,摁下陇上火,深吸一口步向了阳台那,缓缓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