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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有点怀疑……那些‘原型’,可能是我。”
沈长印:“……”
老头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缓缓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然后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去摸桌上的手机,喃喃道:“……我现在也挺想问问那个叫豆什么的孙孙了。精神病它传染吗?”
沈清许:“……不会。”
“行,行,” 沈长印像是被这个过于冲击的可能性弄得有些无力,摆了摆手,“这事我不管了,也管不了。换个话题——我听你妈说,周怀这事,跟宋家那小子回国还有点关系?后天的接风宴,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去露个面。他……” 沈清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就留在家里。”
“留他在这里?” 沈长印面无表情,语气平板无波,“留他在这儿,我跟你妈都年纪大了,经不起虐待。”
沈清许一时语塞。
“算了,” 沈长印看他那样子,也知道拦不住,挥挥手,“你自己看着办吧,到时候见机行事。别再搞出今天早上这种阵仗就行。”
正说着,沈清许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打破了书房内略显凝滞的气氛。他歉疚地看了父亲一眼,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是派去“取”电脑的人打来的,声音压得很低:“沈先生,东西拿到了。遵循您不要暴力破坏的要求,我们没有破解外层密码。如果您有需要再联系。”
“辛苦了。” 沈清许低声道。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徐达有些紧张又兴奋的声音,显然他就在旁边:“清许!电脑在我这儿了!现在怎么办?是我先帮你大致看看,还是等你回来?密码……密码试了几个常用的,都不对。”
沈清许沉下心:“试试我的生日,或者……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过了一会儿,徐达沮丧道:“都不对。要不试试周哥自己的生日?”
沈清许沉默片刻:“不用,他的生日不准。”
周怀身份证上的日期是福-利院随便登记的,他自己都未必记得。
久而久之,也就真的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
沈清许报了几个周怀比较常用的数字符串。
依旧不对。
沈清许的心微微沉了下去。他一直以为,凭借他对周怀的了解,猜出密码应该不难。
周怀设置密码一般都会是有意义的数字,但那是对周怀来说有意义的,他如果不知道就是猜不到。
但暴力破解不但需要时间,也一定会损坏电脑,他偷偷把周怀的东西拿出来已经很不道德……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让徐达尝试更宽泛的组合时,电话那头的徐达忽然“咦”了一声,紧接着,键盘敲击声变得密集起来。
“等等……我觉得吧,按周哥对你的那个劲儿,密码八成还是跟你有关系。” 徐达一边敲一边嘀咕,“要试也是试你的……哎?!”
他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是片刻的寂静,只有机器运转的轻微嗡鸣。
“怎么了?” 沈清许心头一紧。
徐达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甚至有点发飘,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
“我靠,打、打开了……”
“密码是你出国留学那天的日期啊?”
电话两头,同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沈清许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以及徐达那边隐约传来的、代表电脑正在全速运转的轻微风扇声。
最后,沈清许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平静:“打开看看。”
“好嘞!”
徐达立刻应道,随即传来有节奏的鼠标点击声和键盘敲击声。
按照沈清许的指示,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