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前。
而王松清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理念,本不想报警,但是在窗户下面的桌子上,发现王文岩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她来找我了,你们也会和我一样。
王松清看到王文岩的尸体和字条后,在极度恐惧之下,还是打电话给了刘长富求助。
“字条呢?”钱钺问。
管家大姐指了指大厅的方向:“在老爷那里,老爷已经因为少爷的死伤心过度晕过去了。”
钱钺跟着管家往王松清休息的大厅走,问道:“你在王家待了多少年了?”
管家大姐:“十五年了。”
“十五年?那你之前是谁?”
管家沉默片刻,说出一个名字:“冯良平。”
“冯良平?”钱钺脚步顿住,“冯家村的村长冯良平?就是去年溺水死掉的那个冯良平?”
管家哆哆嗦嗦地点头,结合王文岩留下的遗书,她也害怕起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辞职,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冯良平死了,说不定下一个就是她。
钱钺问:“那你知道王文岩为什么上吊吗?”
管家摇头。
钱钺换一个问法:“这段时间王文岩待在房间里做什么?”
管家:“接受治疗。”
钱钺:“他这段时间精神状态怎么样?”
管家沉默。
钱钺:“王文岩的死有可能涉及到他杀,如果你知情不报,就是包庇,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管家大姐叹了口气,说:“钱警官您就别为难我了,我就是在这里打工的,从来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王文岩这段时间天天被关在家里,又是打针又是吃药,老爷子还经常请道士过来做法事给少爷驱魔,喝符水,整个人被折磨得瘦得不成样子,精神状态肯定不太好,造孽啊……我看少爷已经疯了,经常对着窗户自言自语,有次大半夜我看他站在窗户那里盯着我,我都快被吓死了……”
王老爷子在王家说一不二,他做的决定没人敢置喙,何况王文岩被折磨疯了,王家的经济权力就落到别的人手里,自然就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人报警。
这样的事,在王家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这其中肯定涉及到非法拘禁相关的法律问题,但是钱钺不是任浩月,也不是钟迎,她不关心这些。
她只关心笼罩在神女山的溺水谜团后面的谜底。
昨天夜里她在墓地里遇到的那个人,就说明这一系列溺水事件绝非偶然,而且,去年溺水死掉的冯良平竟然是王家曾经的管家,那么冯良平的死肯定也与王家的“幽灵”有关。
这个管家大姐已经下定决心马上就辞职离开王家,干脆倒豆子一样讲述了这段时间王文岩被关起来治疗的遭遇。
等待王松清清醒的间隙,钱钺又向管家大姐仔细询问王家这些年发生的事。这个管家也聪明,涉及到王家黑灰产业的事闭口不谈,却又敏锐地捕捉到钱钺关心的事件。
“王文岩其实还有一个哥哥,我还没进王家的时候,就去世了,但是现在王家的祠堂里却没有这个长子长孙的牌位,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管家碰了碰钱钺的胳膊,低着声音小声说话,给钱钺使眼色,把钱钺逗笑了,问道:“问什么?”
管家大姐清了清嗓子,凑近钱钺的耳朵:“就我刚来王家做佣人的那一年,王老爷子的第一个儿子,也就是王文岩他爸被发现摔进自家井里了,老爷子请了个很厉害的道士在宅子里面做法事,指出王文岩他爸的死是亡魂所谓,要让亡魂离开,就要撤掉一个牌位,这个牌位就是王文岩他哥,好像叫什么……”
“王文章?”
“对对对!”管家大姐连忙点头。
“然后呢?”
管家大姐:“然后王老爷子就吓坏了,果然把王文章的牌位撤掉了,还每年都会请道士去墓地里面做法事,说是安抚灵魂。”
钱钺:“有用吗?”
a href=&ot;&ot; title=&ot;师徒文&ot;tart=&ot;_bnk&ot;≈gt;师徒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