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这时,书房的院门处有人正在拍门。
“王爷,夏公子那里出事了。”
急忙赶到客房的院子,季墨阳就见夏永言披着外袍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对着屋里大喊:“你是谁,怎么跑我的床上去了?”
一扭头见季墨阳来了,夏永言连忙解释:“墨阳,我没有睡你家的丫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翻身发现旁边躺了一个人。”
那丫鬟听说季墨阳过来,立刻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门跪到季墨阳面前哭道:“太医交代,夏公子脸上要敷的药,需每三个时辰更换一次。
奴婢好心过来提醒夏公子,谁知奴婢过来的时候,夏公子兴许是睡得迷迷糊糊,把奴婢当成了自己的房里人,就把奴婢……”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碰你!”
夏永言觉得这个梦也太荒诞了,被打劫就算了,现在还被人这么泼脏水,他的清白不是清白吗?
“墨阳,虽然我平日里言语有些轻浮,但是你知道,我向来只是嘴上说说,行动上可是十分的克己复礼,你千万别听这丫鬟的一面之词……”
夏永言还在一句句解释着,那丫鬟只哭着喊道:“奴婢已经没了清白,夏公子要是不承认,奴婢只能去死!”
说着,那丫鬟一头就要撞到柱子上,结果没有一个人去拦着她……
季墨阳沉着脸看着这一切,刘诗蕊果然是个不肯消停的性子。
他头疼的不行,本来想把夏永言留下吸引刘诗蕊的火力,没想到刘诗蕊火力这么猛,再这么下去,下一次出事,可能就是他给夏永言收尸了。
“下去!”
季墨阳一声吩咐,那丫鬟捂着头上的包哭着跑出去了。
夏永言忐忑道:“墨阳,我真的没有碰她,我不是那种人!”
抬手拍了拍夏永言的肩膀,季墨阳闭眼沉思片刻,再睁眼,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夏兄,你远离朝堂,怕是不知道,皇上如今和我势同水火,我这府上不知道多少探子,我怀疑你此次连番遭难,都是皇上那边的人下手,你在这里待下去,恐怕性命都有危险,我这就让人送你回祖籍。”
晨曦中,夏永言脸色吓得发白,本以为最近遭遇只是荒诞些,不想还有性命危险。
不过夏永言觉得自己不是如此胆小的人,是兄弟就要生死与共。
“墨阳,你现在处境竟然这么艰难?我不走,我们情同兄弟,我留下来帮你。”
季墨阳做出感动的神情,不过还是开口拒绝了夏永言的提议。
“我知道你不怕,但这是无谓的牺牲,皇上亲政后要打压我,首当其冲就是这些跟着我的人,你多年苦学若是考上进士,这刚步入官场,岂不是还未发光发热,就被皇上一瓢水破灭了。”
“听我的,你先回去,老实在家里待着,若我赢了,明年肯定还会加开恩科,你再来考。
要是我输了,你也成功躲掉被牵连的命运,实在是不急于这几个月站队。”
话虽如此,夏永言绝不想做出抛弃兄弟,自己当缩头乌龟的举动。
他坚持留下来:“墨阳,我不是全无用处,我留下来帮你在士林中树立威望……”
季墨阳抬手打断了夏永言的建议,他一早还要去忙着处理昨晚兵部侍郎的案子,实在没有功夫给夏永言解释清楚。
“你先走,等我抽出时间,详细再给你写信解释。”
不由分说,季墨阳就让人安排了马车,早饭都没有让夏永言吃一口,就直接把人送出了摄政王府。
后院里,刘诗蕊听说夏永言偷情后,果然被季墨阳毫不留情的赶出了府门,高兴的都要跳起来。
“我就知道,王爷还是在乎我的,那个狐狸精算个什么东西。”
一旁的闵绒雪心中大惊,季墨阳当真爱慕上刘诗蕊了?
她看了眼穿的花红柳绿的刘诗蕊,有些鄙视季墨阳的眼光,不过季墨阳变心这么快,她还是很欣喜的,今日夏永言能因为偷奸失宠,改日宋絮晚岂不是也会失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