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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1 / 2)

他猛地用染血的唇碾过她的颈侧, 不似情人间的亲吻,更像是一种野蛮的烙印。

他用舌尖舔去她肌肤上残留的陌生男人的气息,喉间发出痛苦的喟叹:“菀菀,我真该把你拴在身边,用绳子、锁链或者直接敲碎你的脚踝……”

他眼底是彻底沉沦的疯狂, 用一种甜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低喃着:“所以,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的菀菀。”

纵然隔着斗篷上的厚厚绒缎, 沈菀依旧无法忽视赵淮渊胸膛散发出的浓烈怨憎。

那股怨憎并非虚无的情绪, 更像是一头被囚禁在皮囊之下的活物, 随时都能将她啃的渣儿都不剩。

沈菀有些害怕,过往被生生掰断腕骨的记忆如闪电般掠过脑海,她可不想重温这种滋味。

美人随即用一种蜜糖般甜腻的温柔,几乎是讨好地包裹住他染血的手指, 像宝贝一样呵护着:“心肝儿, 怎么流血了?”

沈菀听到自己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尾音却还是泄出一丝难以自抑的恐惧,“你……你这是伤到哪儿了?”

她的指尖触到他脉搏处,感受到来自男人脏腑处狂乱的跳动正在逐渐平息。

“不是我的血。”

听到赵淮渊的平静回应, 沈菀如蒙大赦。

不过还没等彻底松口气,赵淮渊反手就扣住了她的腰肢,霸道的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恶劣的磋磨着她的唇瓣,强行抹去那里残留的胭脂,他不喜这样美艳的一张脸对着别的男人笑。

“菀菀今夜饮酒了,可尽兴?”

沈菀觉察到了他的不高兴,试着轻描淡写道:“偶遇府上客卿,聊了几句星象而已。”

“几时东宫太子成了沈家的客卿?”赵淮渊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他,“菀菀望着他的时候,笑得还真是甜。”

“他的手碰了你哪里?这里吗?”男人带着厚茧的手指滑过她纤细的手腕,“还是这里?”宽大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像是逡巡领地的野兽般凶悍霸道。

“我和那人并未有任何逾矩。”她的唇几乎贴上他的喉结,心虚的气息略过男人的脖颈,带着卑微的讨好。

赵淮渊猛地甩开她的手,隐忍的后退一步,眼中疯狂与克制交织着:“沈菀,我知道你的算计,了解你的歹毒,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懂你,自然也能轻而易举的毁了你!”

沈菀主动捂住他流血的伤口,柔嫩的掌心抚上其僵直的脊背,像安抚一头濒临失控的凶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讨好。

在感受到掌心下那失序的心跳渐渐被自己平息后,她才敢仰起脸,试着将最温顺无害的笑意漾在眼底。

“自然不会有人比奚奴更懂我,”她一字一句,清晰又缠绵,献上最虔诚的誓言,“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赵淮渊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眸子,如冰锥般钉在她身上,良久,才如鬼魅般消失在寂静的黑夜里。

沈菀长舒一口气,自己的手脚总算是保住了。可永夜峰的规矩她懂——触怒大人的“活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果然,那夜之后,她苦心经营的人生很快被凿的到处都是窟窿。

先是私库遭到洗劫。不止金银细软、珠宝首饰,连藏着无数账本都一并消失,真正做到了‘叼·毛不剩’。唯一被贼人留下的,就只有那根赵淮渊随手所赠的桃木簪子,孤零零躺在空荡荡的妆台上,像一句无声的嘲讽。

紧接着,暗卫九悔在从江南赶回的路上,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套了麻袋,打得遍体鳞伤。更绝的是,对方竟易容成九悔的模样,拿着她的手令,堂而皇之地清空了码头所有即将发往各地的货物。

那一整船的丝绸、茶叶与私盐,价值何止万金,就此杳无音信。

悲哀的是,这仅仅是开始。

没多久,她名下的绸缎庄子一夜之间库存清零,连货架上的都没留下;城外田庄刚收上来的租子,在入库前被一伙‘流民’劫掠一空;就连她偷偷放印子钱的票据,也如同长了翅膀般,从密匣中不翼而飞。

“主子,那位这是要……抄了您的家啊!”五福看着再次被翻得底朝天的账箱,气得眼圈发红,“这、这简直是刨根断脉,丧尽天良!”

沈菀望着四处的烂摊子,也是叫苦不迭,赵淮渊这分明是要她倾家荡产。

也不知道他这口恶气什么时候才能发完。

“五福姑娘明鉴,要是打得过,我又何至于被他掐着脖子抢钱。”

沈菀把玩着赵淮渊送的桃木簪,指尖轻抚簪头粗糙的刻痕,叹气道:“别招惹他,且让他疯够了,这些东西就都回来了。”

五福心疼极了,小主子好容易攒的私房钱全没了:“那位的气性也太大了,主子,您你以后还是少惹他生气吧。”

沈菀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兀自扶额苦恼:“怼天发誓,我真没招他,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打小性子就烈,不然……你叫底下的兄弟再忍忍?”

五福气的直翻白眼:“就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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