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福草自然地拉着牛岛若利,今天是排球部的公休日,她们约好了一起去福草喜欢的甜品店吃新品。
次月,
到了上供时间,却怎么也不见人拿出来,福草一边疑惑,一边忍耐这种超出控制产生的烦躁感。
“我想邀请福草来看我的比赛。”
福草抬眸,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你和我谈条件?”
“若酱……真是长大了呀。”
曾经对她予取予求的孩子,也学会提要求谈条件了,还是用钱来谈。
明明声音那样温柔,眼神却越来越冷,这种超出日常,所有物试图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心情越来越烦躁。
牛岛若利就应该任劳任怨,毫无异议地为她付出,为她奉献才对,怎么可以提要求谈条件,妄图和她交换什么?!
为了发泄出这种不舒服的情绪。
福草迈步走上两层台阶,和牛岛若利平视,然后突兀地起手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啪!”
本就是学武的人,手劲也大,哪怕没有用全力,也让牛岛若利的右脸当即就肿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打他。
她动手……打他?!
牛岛若利眼睛缓缓睁大,瞳孔缩小,手捂上肿起来的脸,委屈像海水一般从胸口心脏处汹涌而来,让他眼尾泛红。
身高几近一米八的少年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原地,表情怔愣。
再看福草,她已经自顾自转身走远了。
连上供都不要了!!!
十五岁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福草便全方位拉黑删除了牛岛若利的联系方式。
哪怕牛岛若利拿着本应该上交的钱来找她,也被完全无视了。
他便面无表情地掉着泪珠,把这些钱存了起来。
他宁愿继续被福草打,也不想像现在这样,被无视的彻底。
这一年,福草单方面冷战。
十六岁
因为家庭原因,福草去了东京读高中,牛岛若利每周五晚上坐车去东京找她,周天回白鸟泽。
但福草放假也常常有自己的安排,她和朋友出门,他就在她家等,她出去做美甲美容,他就在后面跟着。
让人烦不胜烦。
福草骂他厚脸皮,他稳坐不动。
打他呢,一开始还会委屈,后来扇他,人家面不改色,眉毛都不抬一下,继续做手上的事情。
福草无计可施,松口和好,实际只想让他滚回宫城去。
两人和好后,她应忐忑小牛的要求给他买了个监听器,虽然她根本不会听。
但人家很认真地和她说—这样才是真正的对她毫无保留。
福草:………………
—————————
而周一的白鸟泽排球部更衣室
天童觉无意中看到已经更换好衣服的牛岛若利,在自己衣领上贴疑似监听器的东西。
“若利君,你在贴什么?”
“啊,是监听器。”
天童睁大眼,还真是监听器?!
周围同样在换衣服的队员:0o0?!!!
“你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贴监听器啊?”天童觉继续询问,这有点超出男高的理解范围了。
“我希望能对我的女朋友毫无保留。”牛岛若利扎好运动短袖,一脸正经地回答。
竖起耳朵的大平狮音和濑见英太顿住:………………
一时不知是该震惊他居然有女朋友,还是该震惊她两玩的好像有点儿变态。
天童看这问题逐渐滑向不可描述,急忙出声转移话题,“若利君,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买新球鞋~”
牛岛若利的回答相当耿直,“抱歉天童,我的钱大概不够。”
原来是绝大部分都上交给女朋友了啊。
“唔诶?”怎么回事,哈哈哈哈……他居然毫不惊讶……
“讨好讨好女朋友嘛~”
“嗯,我会和福草申请的。”
若利君的女朋友叫福草啊……
更衣室里的其他人默默龇牙咧嘴地换完了衣服。
………………
当天晚上的牛岛若利宿舍里,
福草盯着面前迟迟不肯挂断的视频,陷入沉思。
“既然现在不想去睡,那就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一下若酱锻炼有没有偷懒。”
牛岛若利乖乖脱光上身,福草手撑下巴,眼神从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鼓鼓的大奶子上艰难移开。
“裤子也脱了吧。”
牛岛若利沉默一瞬,大手放在腰间,抬臀脱掉了短裤。
福草撇撇嘴,居然是无趣的黑色四角裤。
“手放自己奶子上,揉给我看看。”
“不是奶子,是肌肉。”
“就是奶子哦~若酱的大~奶子,我很喜欢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