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身边。
轻轻摸了摸魏晋的头,她柔声安抚:「不怕不怕,现在没有枪声了。」
魏晋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浮木,猛地抱住了苏媞。
他浑身轻轻抽搐着,带着压抑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天……死了七个人。那年……我十六岁……」
苏媞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脏话。
这男人的过往,怎么越扒越沉重啊!
十六岁那年,魏晋就读的美国高中发生了震惊社会的校园枪击案。
那场悲剧夺走了七名学生的生命,其中一个,就是他当时的女朋友。
因为选修课的不同,人在东栋教室的魏晋侥倖逃过了一劫。
因为她当时正好躲在死伤最惨重的西栋。
苏媞只听到这么多,就不敢让他继续往下说了。
这种程度的创伤早已超过了她能安抚的极限。
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语气有些发颤地劝道:「你可能……该去看个心理医生……」
魏晋这时已经哭乾了眼泪,整个人显得有些虚脱无力。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沙哑道:「我看过了。医生跟我说,让我去找些能让自己觉得还『活着』的事来干。」
一个惨案的倖存者,成了今天的海王之王。
是他的心,已经碎成了不像「心」的模样。
突然间,魏晋坐起了身。
像是要掩饰刚才的脆弱,他的语气变得愤怒且强势,对着苏媞吼道:「所以你不就是被绿了吗?有必要搞得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吗?」
苏媞被他吼得一愣,忙解释道:「我……我没有要死要活啊!」
魏晋伸手指着她,忿忿地命令道:「我都还站着,你也给我站稳了!」
听见他这么说,苏媞的鼻头忽然一酸。
她小声地反驳道:「痛就是痛!不会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人比你更痛,你就比较好过。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魏晋愣愣地看着苏媞渐渐泛起泪光的眼眶。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他竟然就这样吻了上去。
苏媞一开始是想推开他的,但他是魏晋。
不是指他在体型上有什么优势,而是因为他能在顷刻间,让苏媞被亲到彻底腿软。
最多三秒,她就忍不住红着脸配合了。
她第一次知道只要技巧够,光是接吻也能让人大脑一片空白。
酒精与魏晋身上独有的气味,让她不受控地心跳加快,指尖也酥麻了起来。
她真的是还在恍神间就被进入了。
根本没空去想什么内裤不内裤的。
战场从客厅的沙发一路延烧到那间苏媞刚才死活找不到的卧房。
中间没有一秒鐘让她有间暇去想任何感官刺激以外的事。
等到魏晋终于体力不支、彻底睡死在床上的时候,苏媞的两条腿还在不停地发软颤抖。
她这下是真切领教到「顶级海王」的诱惑力了。
明知道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但她就是没办法开口喊停。
挣扎着起身穿好衣服,她带着几分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暗爽的复杂心情半跪半爬地把自己移到他公寓门口。
甚至因为腿软到极点,她差点在玄关站不起来。
「不行啊,不快点离开,等他醒来就尷尬了!」苏媞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还得赶去药局买事后药呢!
她没觉得魏晋会记得昨晚这些荒唐的细节,也压根没打算提起。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竟然都是一种「第一次跟不是男友的人上床了」的禁忌快感。
直到坐上计程车,苏媞这才惊恐地发现——她把内裤忘在魏晋家了。
若是那种性感的黑色蕾丝也就算了,偏偏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印着小熊图案、极其幼稚的棉质内裤。
无论如何她都没脸再回去拿。
而当魏晋醒来时,清晨第一抹阳光正好穿透落地窗,洒在他的脸上。
他意识朦胧地拍了拍身边空荡荡的床位,低喃了一句:「日出了……」
几秒鐘后,他才像触电般惊醒。
昨晚断断续续的片段疯狂涌入脑中,他猛地转头,房里空无一人。
魏晋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衝进了客厅。
直到看见玄关处原本放着苏媞鞋子的地方空了,这才确信公寓里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脖子,试图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脑子里那些纠缠的画面或许只是场春梦。
然而当他在沙发的缝隙旁发现了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内裤时,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魏晋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无奈地苦笑了出来。
唯一一个会陪他看日出的人,被他搞砸了。
他讽刺地意识到,原来他除了又帅、又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