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荣欢面无表情盯着他,看得苗师傅后背发毛,总觉得自己被看透的错觉,但怎么可能呢?“盛老师?”
盛荣欢:“既然你喜欢,那就让给你吧。”
苗师傅嘴角抽了抽,什么叫他喜欢?说得像是自己从他手里抢活似的。
本来直播间不少人共情打工人觉得盛荣欢仗势欺人,听到这么一句,卡了壳。
好像的确是苗师傅主动要求的,那么人家实诚以为对方真的喜欢干活让出去,也没毛病吧?
苗师傅依然是好脾气:“那能不能麻烦盛老师帮我先照顾一下喵师傅,它身体不好,不能吸到灰尘。”
盛荣欢:“行叭。”
苗师傅:特么,为什么总觉得像是自己求着对方一样?他之前不还抢着想要抱猫吗?
盛荣欢说完,已经迅速将昏睡窝着的黑猫从他怀里捞过来,退后几步,把阁楼让给对方打扫。
苗师傅面上一副老实人的憨厚,心里骂骂咧咧,但还是老老实实打扫。
盛荣欢等门关上,一下又一下抚着黑猫的脊背,想仔细查看乌金到底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只可惜单凭外表压根看不出任何问题,他皱着眉,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乌金出事?
他手上只有几点能量值。
解命符用了2点,来之前护身符兑换两个,消耗2点,如今只剩59,在不确定乌金的问题,他不能冒然兑换,很可能不对症。
霍颢飘在盛荣欢身后,望着他怀里的黑猫,无声无息的,气息很弱。
周身笼罩的黑气之前被他吸收掉一部分,如今再次恢复,几乎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再试一试,但想到之前也只是让黑猫恢复瞬间的清醒,反而徒惹伤心。
霍颢的视线落在盛荣欢落在黑猫的专注侧脸上,干脆转身飘出去,他要去看看这别墅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地下会飘出这么浓郁的黑气。
盛荣欢当真一点忙没帮,直到苗师傅将阁楼打扫干净,灰头土脸出来,露出一个老实憨厚的笑容:“盛老师,已经打扫好了。”
“辛苦。”随意应付一句,盛荣欢径直抱着黑猫踏进阁楼房间。
房间里提前放置的有摄像头,跟拍只送到门口镜头转成房间内的。
刚刚一两个小时,分屏直播将苗师傅独自一人的辛苦收入眼底。
刚开始不少人替苗师傅打抱不平,盛荣白的粉丝顺势带节奏,吵吵嚷嚷的,但渐渐的,直播镜头里太过单调,在线人数骤降,不少人跑去另外三个直播间。
随着房间打扫干净,盛荣欢重新出现,原本死寂沉沉的直播间,仿佛重新注入生机,在线人数肉眼可见骤涨。
一直监控后台的节目组胡导,以为会按照计划全都是指责盛大少自私欺负老实人的负面评价,结果恰恰相反。
虽然有一部分水军和盛荣白粉丝诋毁,大部分却都在舔屏。
一则是盛荣欢这张脸太能打,甚至连以颜值出圈的虞影帝和邢骞也被比下去;
二则是盛荣欢身为盛家大少爷,他没干过这种打扫的活,在外都是被捧着,有人主动提出代劳,他这般态度反而真实率性。
胡导望着弹幕里一水的夸赞,头疼不已:这回头要怎么和霍少交代?
第14章
苗师傅以为的一面倒夸他的弹幕,压根不存在。
他能爆火靠的是神算喵出圈,他本人并不出彩。
为了晚些时候陷害盛荣欢,他主动让对方抱着黑猫。
但只剩他单独出现的镜头,前来的观众并不买账。
他的辛苦“打工人”人设,真正看下来的并不多。
盛荣欢不在意网上会怎么看他,他如果在意名声,过去几年也不会不管不顾跟在霍献身边。
如今依然我行我素,甚至进来房间后,没有把乌金还给苗师傅。
苗师傅也像是忘记般,没提出要回黑猫。
节目组第一天会准备餐食。
嘉宾组傍晚吃过饭后重新回到各自的房间。
苗师傅瞧着完全黑下来的天色,嘴角上扬,好戏要开场了。
阁楼里准备了两张单人床,盛荣欢吃过饭上楼洗漱后一直躺在里侧,背对着他,怀里搂着黑猫,像是睡得很熟。
苗师傅很快也洗漱躺下,房间的灯熄灭后,只有摄像镜头还在工作。
网友大部分是夜猫子,夜里十二点依然很多人在线,所以一道尖叫声划破别墅的夜空时,吓得不少人一激灵。
同一时间,二楼的洗手间里,邢骞浑身发抖。
他后背抵着门,白着脸望着不断汩汩往外冒着血水的洗手池,脑海里空白一片,喉咙里发出的尖叫声压根止不住。
“骞师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洗手间外传来虞勉担心的声音。
他和邢骞一样刚结束直播,刚躺下,洗手间里传来邢骞的尖叫声。
此时邢骞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