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荣欢瞧着出差两个字, 既然是公事, 那么应该是和官方玄门协会有关。
闽行人如今正是这个协会北市的副会长。
按照他在弹幕上看到的,黎会长会在不久后在荒村死去。
这一切应该都和闽行人有关。
如今黎蕴乔还活着, 难保闽行人不会对他下手。
他刚刚坏了尤大师和闽行人的好事, 说不定这会儿闽行人正绞尽脑汁想办法打探他的师父这张底牌。
之前盛荣欢没打算和官方协会牵扯上关系,一则是心虚, 他并没有真本事,拿出来的东西也全靠系统帮忙;二则也是知道闽行人就在官方协会里, 能不对上就不对上。
现在却不一样, 既然躲不掉,他越是坦然,闽行人越会心生畏惧往后退。
如今,他和对方的关系, 是敌退我进。
黎蕴乔的到来, 刚好是他打入北市玄门协会的途径,即使不能牵扯太广,威慑一番也会让闽行人畏手畏脚, 给他留出更多的时间。
想通后,盛荣欢回复黎蕴乔约了见面时间。
盛荣欢傍晚到约见地点时,远远看到黎蕴乔一身很正式的装扮, 加上出挑的长相,在咖啡厅里很显眼,频频有人看过去。
盛荣欢没太在意,他走过去时,黎蕴乔正婉拒第五个搭讪的人,等人遗憾离开,一抬头,刚好对上盛荣欢似笑非笑打趣的目光,他心头一晃,紧张站起身:“盛、盛先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来。”盛荣欢在黎蕴乔对面落座,难得多看对面的青年两眼。
之前在黎家他的注意力都在霍颢和巨石上,救黎蕴乔也只是想借黎家的法器,所以并没太关注救的是谁,以及黎蕴乔这个少家主的模样。
但这次大概是黎蕴乔特意着装,让他注意到,倒是意外,即使他苛刻的眼光,也不得不说这位黎少主的模样,在他认识的人里排得上前三。
黎蕴乔被盛荣欢那两眼看得心头发热,却又不敢真的表露什么。
即使来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真的见到人,依然忍不住心潮澎湃,紧张到放在桌下的手指都在轻微发抖。
他在心里默念一遍清心咒,才坦然看向盛荣欢,拿出准备好的说辞,他要在北市待一段时间,到最后为了能和盛荣欢多些相处时间,主动伸出橄榄枝:“说起来,盛先生本事这么好,要不要来官方协会?”
盛荣欢没答应也没拒绝,装作对官方协会好奇,问了不少问题。
最后像是没做好决定,还在迟疑。
“你知道的,我已经有个师父,他老人家比较低调,最近也在闭关,不确定师父想不想我和官方牵扯上,所以还要回头问一问。当然,我还真的对官方协会挺好奇的,只是……这里是北市,黎大少这次过来,可要当心。”他没说的太明白,黎蕴乔听懂了。
来时父亲的确再次嘱咐过一二,也告诉过他盛荣欢之前的提醒。
伍继祖之前的话明显告诉他们,之前黎蕴乔出事,是伍家的手笔。
伍家背靠尤大师,而尤大师又是闽行人的师叔,所以黎家出事,闽行人参没参与暂时不知道,但绝对要提防。
黎蕴乔心底涌上一股暖意,眼神难□□露出来:“我知道的,多谢盛先生提醒。”想了想,又忍不住对上盛荣欢清亮的眸子,生出期待,“盛先生,我们认识这么久,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唤你荣欢吗?当然,你也可以喊我蕴乔。”
他们年纪相仿,一直大少先生的,中间像是隔了一层。
他想追求对方,却又怕将人吓走,所以打算徐徐图之。
第一步自然是先当好朋友。
盛荣欢对黎家印象不错,本来这次也是有事相求。
他性格不算好,但真的想结交人却又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的。
不过还没等他先主动提出来,黎蕴乔先一步,他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霍颢从寒木镯从恢复意识时,最先听到的就是外面传来嘈杂喧闹的声响,在这样的背景音下,一道熟悉而又让人耳朵发麻的清亮嗓音传来,只是喊出来的字眼,却让人无端生出烦闷。
“蕴乔。”
短短两个字,让霍颢刚恢复的意识陡然惊醒。
他大部分时间待在寒木镯里,为了防止泄露出阴气,他很少会主动飘出来现身,更何况,他是魂体,就算是飘出来,只要不兑换显形时间,盛荣欢是见不到的。
他最想让对方见到的看不到,那么飘出来与否也没区别。
加上最近发现寒木镯里蕴含的阴气让他陷入沉睡时很舒服,仿佛专门为他打造的容身之所,他每次陷入沉睡再醒来,会觉得比之前更加神清目明,甚至周身的阴气也会强盛不少。
这让他这几天时不时会将自己陷入这种沉睡中,试验是自己错觉,还是真的这般等同于修炼,对自己的魂体有帮助。
只是寻常他醒来盛荣欢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要么打坐修炼,要么在学着画符,谁知这次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