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挑眉,看着时叙白。
时叙白被看得心里发毛,正想再撒娇说点什么,就见沈栖棠忽然伸手。
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然后转身走向卧室,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
“先去洗澡。”
时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算是同意了!
“好!马上去!”
时叙白立刻冲向浴室,速度快得差点在地板上滑一跤。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起,时叙白一边洗一边忍不住哼起小曲。
满脑子都是今晚终于可以独占老婆的快乐,恨不得把自己搓得香喷喷亮晶晶。
等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时,沈栖棠也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看书。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卸去了白日里的清冷威严。
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几缕微湿的发丝垂在颈侧,看得时叙白心头一跳。
她连忙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然后像只看到肉骨头的小狗一样,迫不及待的爬上床。
熟练的掀开被子钻进去,第一时间就蹭到沈栖棠身边,伸出手臂想要将人揽入怀中。
沈栖棠却用书脊轻轻抵住了她凑过来的头,抬眸瞥了她一眼:“头发还湿着。”
“哦哦!”
时叙白立刻收回手,乖乖坐直,拿起床头柜上的吹风机,开始吹自己的头发。
她心思完全不在头发上,眼神一直往沈栖棠那边瞟,吹得东一绺西一绺。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书,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坐好,别动。”
时叙白立刻挺直背脊,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得端端正正。
感受着沈栖棠微凉的手指轻柔地穿过她的发丝,温热的风拂过头皮,舒服得她几乎要哼哼出声。
她闭上眼,享受着老婆亲自服务的待遇。
吹干头发,沈栖棠刚放下吹风机,时叙白就再也按捺不住,转过身,一把将人抱住。
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把脸埋进沈栖棠带着沐浴后清香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老婆你好香我都好几天没抱到你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想念,手臂收得紧紧的,仿佛生怕怀里的人跑了。
沈栖棠被她抱得有些呼吸不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松一点,喘不过气了。”
时叙白这才稍微放松了些力道,但依旧不肯放开,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沈栖棠。
像只渴望主人抚摸的修勾:“栖棠,我好想你”
番外(六)
沈栖棠看着她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渴望,心底那点因为被她“算计”而起的微妙不悦也消散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时叙白的眉眼,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
时叙白被她这举动弄得心头一颤,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灼热。
沈栖棠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就这几天,至于吗?”
“至于!特别至于!”
时叙白用力点头,趁机抓住沈栖棠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没有栖棠在身边,我晚上都睡不好”
她说着,试探性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栖棠的鼻尖,呼吸交缠,声音低哑下去。
“栖棠今晚”
她没有说完,但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沈栖棠没有躲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
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引人沉溺。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时叙白的心脏狂跳起来,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那思念已久的唇瓣。
这个吻起初温柔而珍重,渐渐变得热烈而深入,像是要把这几天缺失的亲昵都弥补回来。
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溢出,青草茶香与雪松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热烈的交融,点燃了寂静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