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底下是断崖深渊,秦衷瞳孔一缩,本能地用刀插向崖壁,谁知道能量刀太强,将石壁生生切开,导致他一路滑向崖底。
最后的印象是罗万他们着急的呼喊声。
“怎么会这样!”
眼看都胜利在望了。
“队长,断崖深不见底,秦衷恐怕”
——
夜晚,秦衷在疼痛中醒来。
他刚动了一下身体,小腿上立马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苦。
疼痛让秦衷混沌的大脑开始运转,他撑起身体看向小腿,这才发现自己下落时撞断的那棵树就在自己身下,而一截断裂的树杈子把小腿肌肉戳穿了。
没有亲眼看见的时候秦衷只是觉得疼,但看见之后他就开始冒冷汗,好像疼痛在视觉的加持下被放大了。
秦衷赶紧检查全身上下,然后松了一口气,至少没啥骨头断裂,零件缺失。
缓了口气,他咬着牙把腿从断枝上拔出来。
“该死的!!”
下次遇见那大鹏鸟,一定要把它的羽毛全拔光,让它当一辈子走地鸡。
秦衷骂骂咧咧把腿上的窟窿包住,踉踉跄跄起身去捡一同掉落的东西。
亏得之前有能量刀帮他缓解了下落的速度,不然摔残了不能动弹也只有喂野兽的份。
秦衷环视一圈。
发现所处的地方两面都是光滑的断崖,长无边际,看不到尽头,抬头看只看到一线天,两侧崖壁高得无法估算。
整个就仿佛是被人一斧子劈开的,裂缝朝着远处无限延伸。
秦衷不敢想这要走多久才走得出去,更不知道这裂缝通向何方,最后会不会是个死胡同。
“什么鬼地方。”
杂草半人高,从里面穿过哪哪都疼,仔细一看皮肤上全是划痕,冒着细小的血珠。
武者夜视能力是普通人的几倍,秦衷扒着草叶看,发现这些草就如同软刃,边缘十分锋利,韧性极强,但是叶片近乎透明,完全超出了秦衷对草的认知。
一想到要从这一大片草地上穿过,秦衷的心情糟糕透了。
然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裂缝中突然传来一阵低鸣声,紧接着是天摇地动,秦衷感觉脚下的大地在颤抖,摇摇晃晃中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托着不断升高,而他脚下原本平坦的土地顿起波澜,最后在秦衷惊恐的注视下缓缓出现一个头。
“!!!”
秦衷瞬间患上巨物恐惧症。
他看着那颗头缓缓抬起来,越升越高,大片阴影投下,本就是漆黑的夜晚更加伸手不见五指。
秦衷现在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从崖壁上掉下来根本没落地,是落到这不知道啥东西的庞然大物上了,所谓的草地也不是草地,不知道是人家的鳞片还是羽毛,或者毛。
他现在大气也不敢喘,紧紧抓住身边的‘草’,僵硬地看着那颗恐怖的头抬起、后仰、下落朝自己而来,宛如泰山压顶。
“!!!”
硕大的脑袋一点点朝自己贴近,秦衷生怕把气呼到对方身上
绝对的威压之下,恐惧填满他的大脑,身体就像灌满了铅一样动都动不了。
突然。
脚下的怪物毫无预兆地窜出去,速度快到凌冽的风几乎把秦衷的脸吹到变形,它的身躯摩擦着两侧崖壁,竟然带起来火花。
卧槽!!!
你t把脸转过去,看前面啊!
秦衷内心咆哮嘶吼,面上却一点表情不敢有,因为这怪物虽然朝前飞了出去,头却没有动,始终一百八十度仰着。
看着秦衷。
恐怖的速度让秦衷再也支撑不住,强劲的风吹得他连连后退,他拼命握‘草’的手鲜血直流却不敢松开,怕从怪物身上落下去立马被挤成肉泥。
但怕什么就来什么,那只大脑袋终于不再贴着他了,而是缓缓支起来,连带怪物的身体都开始竖立,逐渐九十度的身躯让秦衷站立不住,狼狈地从怪物身上滚下来。
“嘭!”
摔在地上的秦衷闷哼一声,惊恐地抬起头却发现怪物已经不见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他紧张地找半天也不见一点踪影,只看见一根从怪物身上蹭下来的‘草’,以及像鬼在叫的风声。
“幻觉?”
经过刚才这一遭,秦衷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他神经兮兮地四处摸索,生怕怪物还在脚下,或者这脚下不止一只怪物。
好半晌后他才缓过来,但一放松身体就瞬间垮塌,秦衷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吓得瘫软在地。
“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衷完全没看清楚那怪物到底长什么样,只记得铺天盖地的阴影笼罩他就像笼罩一粒尘埃一样简单。
捡回一条命的秦衷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缓过来才想着看看自己周围的环境。
“给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
黑夜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