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堂堂七品被偷袭,他就怒不可遏。
“给我搜!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们刨出来!”
说着他看向地上的碎布袋,可惜那只是龙穴通用的东西,没有其他线索。
h国这边一团乱,华夏那里也不安宁。
王均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老一小气得不行,如果不是他刚才及时出手,那两国间的风波就要被这两个家伙给挑起来了。
“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
他尤其是对着伯鱼,“你好歹是个七品,怎么能带着小孩胡闹!给人套麻袋打了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幸好那七品根本没想到有人会在这里偷袭,毫无防备,不然你们俩想脱身就难了。”
“打的就是他无防备,而且……”伯鱼觉得委屈,“又不是我带他去的。”
真说起来还是秦衷带自己去的。
秦衷看天看地,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去凑热闹的样子。
王均义看着他们两人一个头两个大。
“你的伤势怎么突然恢复了?还有你!”他看着秦衷,“你的能量是怎么回事?”
除了能量,胆子也是大得不行,二品就敢跟着去敲七品,这到了七品,他不会悄摸着搞九品吧。
等等,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危险的想法?
“算了算了,回国后再说。”
眼看天已经开始亮了,王均义想到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只能挥挥手让伯鱼和秦衷回去,今晚的事就当们发生过,伯鱼也最好在床上躺到回国,别出来瞎混。
“那我们走了。”
回去还能睡两个小时,然后也该回国了。
“这口袋还是不行,下次得换个结实的,八品都挣不破的那种。”
“还有这种口袋?”
“只要找到合适的材料,就能有这样的口袋。”
两人在王均义面前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结果一转身,还没踏出房门他们就开始讨论下次换个更结实的口袋。
对此王均义难受地扶额,下次他再带这两个混蛋出门他就是傻逼。
“不过要真要有这种口袋”
王均义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高品在高位上待久了,容易忘本,在华夏内容易松懈,说不定自己真能干成功。
他看项达不爽很久了。
早上九点。
庆功宴。
“今天大清早,不知道h国那群人发什么疯?”
“好像是在找什么人,搞得乱七八糟的,让人睡都睡不好。”
下面几个一品年轻人窃窃私语。
“还好,宴会结束就能回家了。”
“不过怎么还不开始?昨天通知说好的八点半,结果都等半天了。”
就在不满声越来越多时,h国的人才姗姗来迟。
八品领头,六七品随后。
秦衷抬头看,发现朴金身上一点伤也看不出来,至少面上没有。
不过想想也正常,没有一个国家会让鼻青脸肿的七品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可虽然身体上恢复正常了,心理上可恢复不了。
朴金现在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扫视一圈,视线最后锁定华夏的这边。
他这几个小时把能查的都查了,最后只剩这些外来的人没有查。
而这些人中,唯有华夏的人最有动机。
可是到现在他一点线索都没有。
华夏来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个普通人,他又将这几天来往出入的人员排查遍,那个普通人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让朴金很是恼火。
他今天的狼狈几乎每个高品都看见了,这样的屈辱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朴将军用这样狠毒的眼神看着我们,难道是因为半夜被人打傻了,觉得事情是我们做的?”
王均义端坐在椅子上,一开口就霸气十足,眼中还带着嘲讽的意思。
这话一出,周围立马响起或故意或憋不住的笑声。
其他一二三品的年轻人或许不知道其中意思,但是各国高品都是人精,对朴金被人套麻袋打的事情早就知道了。
毕竟这地方就这么大,想要不被这些七八品知道很难,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拿出来说的竟然是华夏这边的人。
毕竟他们嫌疑最大。
却没想到王均义不仅不避,反而主动提起。
朴金也是嘴角抽搐。
什么叫狠毒的目光?
何况他已经尽量低着头降低存在感了,王均义看见个屁啊。
朴金一口恶气堵在胸口,被这么多人看着,他辩不辨都不重要了,今天他的名声算是全毁了。
不,还有挽救的机会。
想到这里,朴金把自己的希望都寄托到自己的学生身上。
王均义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也不在乎,转头问身边的七品:“伯鱼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