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若无其事地把这个舍友当下去。
——等等,他好像可以换宿舍了!
跟盛嘉树的关系在意料之外猝不及防地结束,于是许多计划就可以提前,林雀立马填了换宿舍的申请表递上去,但迟迟都没有得到回复。
关于这些事务林雀唯一能问的人是沈悠,可现在也不好问了,只能耐心等着,反正迟早会有个回复。
并趁空又接了一堆活儿。经过那一场声势浩大又结束迅速的舆论战,现在消息稍微灵通点儿的谁猜不到林雀身后有人不寻常?于是有更多人找上门来谈合作,对林雀客气又热情,报酬也比之前多很多。
林雀见识了热度的双刃,清楚机不可失,几乎每天都要出校去忙碌,经常很晚才回来,倒减少了很多在宿舍的时间。
就这样沉闷又微妙的日子度过了两天,学校里气氛又开始沸腾。
——上周傅衍骤然约战戚行简,戚行简更是出乎意料地应战了,定好的比赛时间就在这周五。
排行榜第二名傅衍睽违日久没上格斗台,戚行简虽然刚打过一场,可那场他玩儿柳和颂像是在玩儿狗,真本事半点儿没露出来,男生们看得不过瘾,如今排行榜第一第二名要开打,一时之间兴奋不已,处处喧嚣。
一片喜气洋洋的热闹中,一个校方公布的消息就显得有点不起眼——某知名企业家回馈母校,在长春公学新设了一项奖学金,专门颁发给最优进步生,以激励莘莘学子踊跃进步。
学校目前谁是进步最快的学生还用说?林雀被通知去领奖学金的时候还有点懵逼,捏着装银行卡的信封从办公室出来时,简直有种天上掉馅饼的错觉。
不止这个新成立的奖学金,还有学校原本就有的金领带学生可以申请的奖学金,两样加起来数额几乎要超过一年学费的一半儿,还有不断打进来的一笔笔报酬……晚上林雀一个人躲在学习室偷偷数钱,简直这辈子都没这样的快乐。
他立马跑下楼去找了个自助取款机把欠的钱打到戚行简卡上,回宿舍时脚步轻快,推门进去没注意,冷不丁撞到一个人身上。
硬邦邦的肌肉,撞得他鼻头发酸,几乎立刻就涌出生理性眼泪,林雀捂着鼻子抬起头,隔着泪水对上一双狭长野性的眼睛。
傅衍也愣了一下,忙扶住他:“撞疼了?”
宿舍里几个人都看过来,戚行简倏地起身几步走来,微微蹙起眉。
一阵酸疼劲儿缓过去就好了,林雀捂着鼻子推开他胳膊,闷声闷气说:“我没事。”
“走这么急干什么。”傅衍看着他,“刚刚就看你像个兔子似的跑出去,还当你怎么了。”
等半天不见人回来,他想着去找找,结果才到门口,兔子就撞到怀里头来了。
那一下估计撞得不轻,林雀眼睛红红的,泪蒙蒙抬起来看他的时候……真像个兔子。
傅衍唇角溢出一点笑,沉寂很多天的眼睛又冒出了一点热切的亮光。
“怎么都堵在这里?”
沈悠推门进来,温雅眉眼有明显的疲惫,看一圈儿几人:“怎么了这是?”
傅衍立马说:“你快给他看看,我刚把他鼻子给撞了。”
林雀胡乱擦了眼泪,摇头:“我真没事。”
说着要走,却叫一个人给挡住,戚行简看着他:“让沈悠给你看看。”
沈悠瞥他一眼,把文件夹放到旁边桌子上,勾过林雀肩膀:“我瞧瞧。”
鼻子没什么大事,男生们过度的紧张越发叫林雀不自在,听沈悠说一句没事,立马抬脚就想走,忽听沈悠叫他:“林雀,你要换宿舍?”
傅衍和戚行简瞬时安静,转头看向他,程沨在床上默默望过来。
林雀回身,略一点头:“是。沈哥看到申请表了?”
“这阵子太忙,今晚才看到。”沈悠笑了笑,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说,“在这儿住得好好的,做什么要搬走。”
这种小事本来底下人自己就能批,但因为是林雀的,申请表就被送到他这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