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宝宝,你还要上课,我劝你适可而止。”
倪迁脖子一缩,他知道付西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他不再说话了,不然今天务必要请假了。
他打了退堂鼓,老老实实躺回去,熟练麻利地点菜。
“好了好了,我要吃虾仁肠粉、核桃包和红米肠。”
倪迁毫不客气,付西饶听了便放弃自己做饭的想法,出门见孟展麒和徐肇东那边还关着门,他也不问了,去楼下的餐馆多点了几份。
时间还早,早餐都还热气腾腾。
倪迁洗漱完毕,拄着下巴坐在桌子边乖乖等着。
付西饶放下早餐,瞥一眼孟展麒和徐肇东卧室的方向,“他们还没醒?”
“应该是,没看出门。”
付西饶去敲门,第三遍里面才传来孟展麒的声音。
“哥,马上。”
“好。”
付西饶回到餐厅,孟展麒声音很清醒,不像才醒。
房间内,孟展麒和徐肇东面面相觑。
孟展麒神情万分复杂。
他支支吾吾要开口却不知如何说起。
徐肇东先是耐心等了等,见他憋得脸通红也说不出话,索性直接捂住他的嘴。
“展麒,别太敏感了,你也是男人,你还不懂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说罢,他下床去洗漱,留下孟展麒一个人又羞又乱地独自琢磨。
是啊,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昨天那些评论会给他这么大的冲击,以至于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让他胡思乱想?
他烦躁地抓乱头发,思绪平静后开始反思自己这样的反应很伤徐肇东的心。
快二十年的朋友,因为网友的言论,连正常的生理反应都要被他胡乱猜疑,想必无论是谁都不会高兴。
更何况他刚刚离开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就不太开心,甚至有些生气。
孟展麒无声叹了口气,听到身后关门声,知道徐肇东是洗漱完毕去吃早饭了,他也从床上爬起来洗脸刷牙。
他耽搁太久,出来时付西饶送倪迁回学校去了,只剩他们两人。
徐肇东闷声不吭坐着吃饭,见他出来也没打招呼。
完了,是真有点生气了。
徐肇东这人又闷骚又装。
孟展麒一向这么评价他。
从小到大他们闹过几次别扭,基本都是他招惹的。
小学时偷着抄徐肇东的作业,虽然两人学习都垫底,但徐肇东多少还比他好一点。
抄完忘了还,甚至忘了抄过,交作业的时候徐肇东把书包都倒了也没找到作业,被老师打了三个手板外加罚写三遍。
孟展麒在一旁看好戏一般笑话他,他就气鼓鼓地攥着被打红的拳头。
结果晚上回去收拾书包,孟展麒看见自己书包里徐肇东的作业,彻底傻了眼。
他拿着作业本和妈妈做的牛肉馅饼去赔罪,作业本和牛肉饼被徐肇东拿回去,他却被徐肇东面无表情地拒之门外。
第二天这人神色如常,他还以为不生他的气了,结果一天都没和他说话,他要找话题,徐肇东就干脆趴桌子上装睡。
这给孟展麒急坏了,晚上看徐肇东不准备和他一起走,拉着徐肇东的胳膊哭了个大花脸。
“你别跟我生气了行不行,我真忘了你的作业在我这,我以后不抄了,你不能不理我!”
徐肇东叹了口气,在他手里塞了两块大白兔奶糖,“哭什么哭。”
孟展麒把眼泪憋回去,憋得直打嗝,但他知道这人是原谅他了。
初中他发现徐肇东和一个转校的女生关系特别好,他以为好兄弟情窦初开看上人家了,偷摸帮人写了封情书,结果下午徐肇东就把情书拍在他桌子上,面无怒色,只是平平淡淡告诉他——这是我妈妈同学的女儿,她要我帮忙照顾照顾而已。
孟展麒还以为他是被拒绝了,嘎悠着凳子,一听他这么说,差点摔倒。
一下午徐肇东都不理他,直到晚上他买了两杯奶茶,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谄媚道:“好了我的阿东哥哥,喝杯凉奶茶消消火。”
徐肇东接过一杯冰手的奶茶,无语地看着孟展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