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殊,你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闻见殊现在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就连对楚斯聿的一丝愧疚也彻底消失,笑了一下,“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迟了?”
他漫不经心的说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又补充了一句,“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应该是在准备离婚协议吧?”
痛打落水狗。
电话那头一阵沉重的呼吸声传来,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闻见殊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神情寡淡,外面的莺莺燕燕总会夺去眠眠的目光。
为什么就不能至始至终的只看着他一个人呢?
书房。
谢雨眠窝在沙发里看书,膝上摊着本厚厚的画册,指尖停在某一页。
灯光落在谢雨眠发梢,晕开暖黄的轮廓,他看得慢,偶尔翻一页。
另一边,赵婺站在窗前听助理汇报。
声音压得很低。
助理提到几个项目的进展,在末尾提到赵家的旁系。
“那几位被踢出核心圈子之后,只能退出京市圈子,退而求其次,往其他城市发展。”助理没把话说完,就算去往别的城市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发展。
一群酒囊饭袋。
助理继续汇报,声音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赵婺看见他的脑袋一点点歪向沙发扶手,眼睛还半睁着,睫毛却越来越沉。
书从膝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男人英俊的眉眼突然舒缓了片刻。
助理简短的汇报完最后一点内容,安静了几秒,微微颔首,随即走向门外,关上门的时候声音微不可见。
书房彻底静下来。
赵婺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走过去,在地毯上那本书旁停下,弯腰捡起来,搁在茶几上。
“谢雨眠。”低声唤他。
没有反应。
谢雨眠睡得沉,脸颊压出一点红印。
……
赵婺抱着他走出书房,动作稳而缓。走廊光线昏暗,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将他整个人完全笼罩。
楼梯转角,助理听到声音,顿在原地,他抬头看向两人的背影。
赵婺手臂收得很紧,脚步却放得极轻,低头看怀中人的目光。
深重复杂。
那不是看晚辈的眼神。
至少不全是。
助理转身下楼,没再回头。但心里那点隐约的猜测,在这一刻忽然落了地。
赵总自己或许还没察觉。
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第100章 拿下他,三个月
谢雨眠迷迷糊糊睁开眼,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今日的打扮格外元气活泼,白色高帮布鞋和一条黑色短裤,配上一件工装马甲,这一身打扮跟稚气未脱的少年一样。
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像个孩子一样。
蓦地,他很轻地仰起脸,在嘴角落下一个吻。
梦呓般的晚安吻,带着睡意的潮湿与柔软。
“今夜好眠,daddy。”
小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赵婺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轻飘飘的触感烫得赵婺耳根发麻,而怀里的人却已经又阖上眼,脸颊贴回他肩窝,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谢雨眠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睡着了,仿佛刚刚只是睡糊涂发生的意外。
赵婺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拿谢雨眠完全没有办法。
晚安吻明明是外国的礼节,不是中国的,而且他亲的不是额头,是嘴角。
只是微微收缩的瞳孔,足以表露他此刻心情的不淡定。
他是不是故意的?
赵婺并不想知道。
房间里。
躺在柔软的床上,谢雨眠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赵婺离去的背影,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的身形。
绝对的极品。
不仅脸是极品,身材也是。
刚刚被抱起来的时候,谢雨眠不经意间摸了一把腹肌。
真不错。
年纪大了一点,但身材是真不错。
丰富的阅历和岁月的沉淀,赋予他独一无二的魅力,像品酒一样,需要慢慢品才能品尝出其中的醇厚浓郁。
阿珠:【都这么久了,好像还是没什么进展,我感觉拿下他难度还是有点大。】
谢雨眠:【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不是阿珠不相信,只是赵婺认下眠眠做干儿子,况且这人好像还对眠眠没什么好印象。
谢雨眠:【多看点电视剧沉淀沉淀,你还年轻。】
谢雨眠:【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阿珠犹犹豫豫:【那我赌一年之内拿下他。】
它在网上看到的老男人最精了,最会权衡利弊,准确来说,人活到一定岁数,也不是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