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师父的就是那样大方。
洛倾没动,慕修辞便硬塞他,道:“听话。”
他这样,到底是谁的错?
【叮咚!恭喜宿主,渣攻值减一。】
……
所以渣攻值到底是什么?
慕修辞没空想。
因着那件突发的事,他都没空去找该找的人麻烦。
但比试结束,麻烦却不死心的送人头。
在慕修辞关注谢遥的比试时,一回头,他不知道洛倾什么时候不见了。
目光在高台上搜寻了一圈,在彻底确认了这件事后,慕修辞内心不安。
“小东西。”
他立马问了211,沿这阶梯下高台。
越走越窄,在人群密集的各派大比上,竟是叫慕修辞瞧见一处连日光都打不近的阴暗死角。
然后,对上了双淡漠的眼眸。
在彻底撕破脸前,方泽还扮演着他的好徒弟。
像前世一样骗人,但洛倾并不高兴。
新学的功法没靶子,谁要在这听他说废话?
“师尊,您真的不和我们回落霞峰吗?”
洛倾摇头,虽然哪里他都呆的有毛病,但方泽还是一脸受伤道:“您是不是也在怀疑我们?”
是确定。
功法虽然没有,但是翠花还能派上点用场。
“我明白了。”方泽道:“您是想呆在师祖身侧对吗?”
“师尊。”
心底总是嫉恨的,那时候,有个仙人从天而降救了他。
北境的冰原很冷,方泽一眼就觉得洛倾好看。
但他满心满眼只有慕修辞。
【师父,我能养他吗?】
十多岁的洛倾都不想收徒,养只狼崽要师尊同意。
方泽以为他们就只是师徒,可后来青瑶宗的人都打趣少年会和那人成道侣?
他从袖中掏出一串银铃铛,交给洛倾道:“您把这个收下,我与两位师弟也好联系您。”
那是什么东西?
摄魂铃。
慕修辞见洛倾伸手,当然不觉的那会乱人心神,长久佩戴,还会叫佩戴者身心皆遭他人所控的邪物是个什么好东西。
只是洛倾动作一转,接近方泽的时候慕修辞便瞧见翠花跳到那孽障衣上。
翠花的色彩很好啊,作为蛊王,他是他兄弟姐妹里面长的最好,也是活的最长的一只。
“倾倾。”但它都出马了,慕修辞就不想再瞧这个热闹了。
如果他猜的没错,徒弟是要给方泽样东西,也好在入秘境后能准确的定位到几人方位。
慕修辞是背对方泽出现的,所以几乎瞬间方泽便收回邪物。
他很心虚啊。
可偏偏又要在慕修辞面前装出一副恭顺的模样,低头道:“师祖。”
慕修辞本来可以直接解决麻烦的,但瞧了眼洛倾就知道他想自己解决。
眼神示意洛倾过来。
洛倾犹豫了良久,猜不出他的意思。
“倾倾。”于是慕修辞又开口说:“到师父这来。”
洛倾还是过去了。
他为什么要那样听话?看的方泽心头火气。
他又打不过慕修辞。
“师父。”
“翠花可是出了名的护食。”在洛倾开口前,慕修辞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他,“它可不会放到嘴的鸭子跑了。”
洛倾惊讶,同时慕修辞伸手牵着他离开。
慕修辞的手其实算的上白净,修仙之人嘛,没有一个不是驻颜有术的。
只是慕修辞还爱用剑,虎口指节处便多了些粗糙。
有一刻,洛倾都没忍住想告诉慕修辞那个铃铛害的他多惨。
上辈子,之所以所有人都没发觉他的困境,是因为他曾神色如常的出没在世人眼前。
他被操控了。
在那场精心设计的局中,他们谁都没得好,“倾倾。”但是慕修辞突然想说:“该死的,是犯罪的人。”
洛倾闻言,眼中似有什么光一闪而过。
其实慕修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话,只是他想,洛倾先前说他自己脏。
那个时候洛倾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慕修辞一直没能告诉他,“这世上脏的永远是人心。”
是那些动了歪心思的人。
是为一己之私,无视旁人苦痛的人。
是那些将恶毒当无知,将欲望付诸行的坏胚子。
“永远不要把别人犯的错当成是对自己的惩罚,哪怕,恶人在一时间躲藏完美。”
洛倾缓缓抬眸。
慕修辞的手掌像小时候一般摸着他的脑袋道:“这次,师父不会再护不住你了。”
洛倾的眼里突然就有些水润。
眼眶红的没有那么快,慕修辞却瞧见他突然避开自己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