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勾了眼前人的下巴抬了起来,一手揽上了他的腰,侧头吻了上去。
洛景澈顿觉身体一阵酥麻,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被人抓得更紧,后脑也被人按着迎向对方,几乎容不得他一点拒绝。
一开始还亲得克制,后来竟是在不知不觉中越吻越深,腔体内的空气被掠夺一空,唇齿交缠间洛景澈感觉自己几乎要溺毙在这个吻里。
在感觉到怀中人快呼吸不过来的前一秒,明月朗松开了他。
嘴唇被亲的很润,眼睛也水亮亮的,看起来就像被欺负了一般。
洛景澈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阵才轻吐出一句:“……大逆不道。”
也不知说的是他离经叛道的狂言,还是以下犯上的行为。
明月朗低低轻笑了一声,没有否认。
【作者有话说】
又给咱明哥爽到了
潘侨
“可汗,今日那明小将军也进宫了。”
乔尔藩赤裸着上身斜倚在软榻上,整个人看起来如慵懒盘踞在领地的狮子,
“……这可真是,”乔尔藩轻笑了一声,“怎么警告,都不听劝。”
“那,”他身侧的下属面露狠意,“他既然不听话,我们要不要……”
乔尔藩抬眼,凛冽至极的目光横扫过去,那下属浑身一震,立马跪在了地上。
“是属下……多嘴了。”
“英格,”乔尔藩缓缓坐直了身子,极为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开来,“我可没允许你对我的侄儿这般态度。”
英格冷汗连连:“属下知错了。”
“毕竟,还是个孩子呢。”乔尔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孩子不懂事,作为他最后的亲人,我自然要好好教导他。”
“今日且饶你一次。以后待他,就如同待我一般。听明白了吗?”
“……是。”
见英格低垂着脑袋不做声了,乔尔藩微叹了口气道:“廊北那边,如何了?”
英格闻言,忙道:“禀告可汗,廊北那边,一切顺利。”
“有胡大人坐镇,那罗昭不可能有机会逃得出廊北。”
“那就好。”乔尔藩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半块玉佩,拿它对着日光细细看了一番,“得把他看好了。”
“还没到让陛下知道太多的时候呢。”他信手收了玉佩放入怀中,轻笑了一声。
廊北。
罗昭借以养病之由,于客栈中足足待了三日。
经过他三日的观察,他发觉此刻无论是自己想离开还是想递信出去,都难如登天。
他被人严密地监视起来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被关起来却又没真的要他性命的理由。
唯一能揣测一二的,便是如今乌延可汗进京,他却回不去皇帝身边这一事实。
根据这个思路,他隐隐有了些猜测,却仍然不得其解。
从他收到潘姓之人的线索离京又来到廊北,再到被胡吉木截胡了信件,直至现在无法离开。
一切都好像是有人故意想把他引出京城,再让他不得不留在廊北。
或许是他还有用,所以也并没有要他的性命。
甚至,若不是阴差阳错地弄岔了信件,胡吉木到现在为止在他面前都还装得像模像样。
……可是,他究竟有何被忌惮至此的理由?
他恹恹地坐在床边沉思,却不想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小昭,我是李大娘。听闻你病了三日了,大娘放心不下,来看看你。”
罗昭回了神,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的李蓉手里领着大大小小的饭盒,颇为关怀地看着他。眼前的年轻人面容憔悴,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她心疼地道:“病了这些时,瞧着又瘦了一圈。”
罗昭请了她进来,李蓉犹豫了片刻,还是进来了。
罗昭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故作虚弱道:“我休息了这三天,已然好很多了。只是这三天也没人来跟我说说话,大娘您来得真好。”
李大娘自小看着他长大,幼时的罗昭就会古灵精怪地逗她开心,如今看着长大了却吃了这些苦的少年卖乖,她自是心疼得不得了,忙替他张罗起饭菜来:“……好好好,大娘今日给你带了好多菜,就你一个人吃,多补补,赶快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