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开霁抬眸,模糊描摹他秀气的轮廓,温声说,“我去洗澡。”
十分钟后,谢融趴在床上,又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他怎么洗澡洗这么久?”没有人在,谢融对系统说的话都是直接说出来。
“在别人家里用别人的东西,当然会久一点。”男人平静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谢融扭头,对上陆柏迟漆黑的眼。
【恭喜宿主,主角痛苦值+009,当前痛苦值9999】
堕落回国的白月光8
009?
“系统,你敢耍我?”谢融气红了眼,抓起白色史莱姆,狠狠掐住它不存在的脖子。
系统脸上浮现起两个大大的叉,吐出舌头。
【冤枉啊宿主!都是主系统提供的数据,都怪他!】
陆柏迟缓缓关上门,指尖在门锁上轻轻一扭,门被反锁。
他走过去,可他的男朋友只是背对着他,像是不敢面对他。
这让他愈发肯定,谢融是爱他的。
只是太多人想要拆散好不容易重逢的他们,居然哄骗谢融乖乖趴在床上等。
陆柏迟走过去,从身后扳过谢融的下巴。
看看,连眼睛都红了。
“怕了?”陆柏迟淡声问。
谢融丢开系统,拍掉下巴上的手,“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开车顺道送我回来?”谢融冷笑,“陆总架子大了,不想当我的司机了。”
“并非你想的这样,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等我,家里更舒服 。”
“那就是背着我,在公司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谢融继续倒打一耙。
陆柏迟绷直唇角,眸色幽深,居然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只是一点紧急情况。”
“谢融,我今天早上下的面,不好吃吗?”陆柏迟突然问。
谢融只觉莫名,双手懒懒撑在身后,“还行吧。”
“那就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不喜欢。”陆柏迟继续说。
谢融抬手,欣赏片刻腕上昂贵的手表,“也还行吧。”
沉默几秒,陆柏迟又问:“是办公室里的花你不喜欢?”
谢融想了想,笑着说:“向日葵啊,挺好看的。”
“怎么会呢?”陆柏迟俯身,扣住他的下巴,让他视野之内只能看见自己,“总有什么原因,一定有什么原因,能让你被别人挑拨,还把人带到家里来。”
“你说出来,我改,”陆柏迟低声说,“今天的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
谢融还没说话,门铃声再次响起,一声快过一声,越来越急促。
“你不去开门吗?”谢融翘起嘴角,原本阴郁烦躁的神情忽而兴奋起来。
陆柏迟向来不会拒绝他,转身去了。
谢融重新躺回床上,把玩腕上价值百万的手表。
他看见了手机上的催债短信,只当没看见。
【宿主,咱们现在有好多钱了,为啥不还了钱?】
“我已经发给他们陆氏集团的地址了,”谢融舔了舔唇,湿漉漉的眸子里恶意和水光都快要溢出来,“到时候他们跑去陆氏集团讨债,陆柏迟的脸不就丢光了?”
【原来是这样!】
谢融经常会做很多任务之外的坏事,不问后果,不在乎旁人眼光,他的恶早已深入骨髓,每时每秒都会发病。
发病了,就需要对主角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瘾。
就像一种独特的性瘾一样。
只有在他得到满足,得到快感后,才会进入懒怠期。
而此刻的他,显然还没有被满足。
谢融迫不及待想要去外头看热闹,他踩着毛毛拖鞋下床,走到门边,却发现打不开门。
这什么破门,居然从外边锁住了。
谢融恶狠狠踹了门一脚。
一楼,陆柏迟已经打开了公寓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手捧玫瑰花的英俊男人。
“谢……”男人对上陆柏迟冰冷的目光,顿了顿,眼睛往里瞟,“陆柏迟?怎么是你?谢融呢?”
都是生意场上常常见面的对手,男人也不和他客气,“谢融定是刚回国不久给我发了消息,现在是属于我的时间了,你可以离开了。”
陆柏迟目光掠过他,望向电梯里走出来的另一个人,面无表情说:“可惜他不止给你发了消息。”
男人闻言也转头,面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都是高中同学,年少时那点不干净的心思彼此之间心知肚明。
“我先来的,”男人咬牙说。
“我只是比你住得远而已,”另一个男人澎湃的心绪稍微冷却,却也不服气。
朝思暮想五年的人突然回来,还给他发了一条只有地址的消息,未免暗示性太强了。
虽然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