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知道了吗?”
“汪!”獒犬摇晃尾巴。
陆元驹看着那根肉骨头,不敢相信,他的同伴们竟是为了一根侮辱人的骨头和一条狗斗了这么些日子。
他又不是这条傻狗,谁稀罕一根骨头?
若非为了塞北颜面,他根本懒得参与这场比试。
陆元驹漫不经心挽起衣袖,束紧腰带,又瞥了眼谢融手里的绣球。
只听过丢绣球嫁夫婿的,没见过丢绣球逗狗的,不会又是故意暗示他吧?
陆元驹轻嗤,欲收回目光,却又看见谢融衣摆下的双腿动了动。
他眼前不受控制浮现起那日自己被迫取悦这病痨太子的场面,唇齿间洗了无数次才洗淡的甜腻香气席卷重来。
陆元驹沉下脸。
真是不知羞耻。
病弱暴戾的太子8
【主角感到???,痛苦值+1】
谢融挑眉,神色古怪看向陆元驹,“他什么毛病?”
【谁知道呢,反正正常男人才不会这样!】
谢融想了想,觉得陆元驹定是怕了。
他的西风如此凶猛,咬上一口,能掉一块肉。
他已迫不及待要看陆元驹的笑话。
绣球自他手中抛出,还未掉到地上,一人一狗已然争夺起来。
皆是气势凶狠,谁也不让谁。
但狗注定没人的坏心眼多。
西风一个不察,被陆元驹抓住尾巴,龇着犬牙扭头去咬陆元驹的手,却咬到自个儿的尾巴。
这一局,陆元驹胜。
西风拖着流血的尾巴,爬到谢融脚边呜咽。
谢融本想嫌弃地踢开,可他垂眸对上西风的眼睛,突然就缓和了语气:
“真没用。”
“汪呜……”獒犬见他态度软和,打了个滚,用脑袋蹭他的手心。
“小高子,去取热水来。”
高公公心领神会,应声道:“是。”
一盆热水很快被两个宫人合伙抬了上来。
谢融踢了踢大木盆的边沿,獒犬立马跳进了大木盆里,正想欢快玩水,见谢融冷冷望过来,立马又可怜地呜咽两声,把流血的尾巴递过去给他看。
谢融冷哼一声,纡尊降贵蹲下身去,给它洗澡梳毛。
这场争夺绣球真正的胜者反而被无视在一旁,无人在意。
【宿主还是这么喜欢给可怜的小脏狗洗澡梳毛,宿主是好妈妈。】系统满脸羡慕地趴在盆边,小触手伸到后边摸自己圆滚的屁股,似是想摸出条狗尾巴来。
大木盆里的獒犬很乖,一点不闹腾,只吐着舌头盯着谢融瞧,“呜汪!”
“蠢狗,”谢融搓他脑袋上的毛,好在这水够热,不会让他着凉。
但谢融的身子,显然不能给西风洗太久。
他很快撑不住,被高公公扶回太师椅上。
“你过来,给孤的西风洗澡,”谢融揉着眉心,眼前的黑缓过去,扫了远处伫立的男人一眼。
陆元驹手里还抓着那个绣球。
不如方才便丢了,喂这畜生最好。
“敢丢孤的绣球,孤砍了你的手,”谢融警告道。
这个绣球,是幼时他用来逗西风的玩具,可比这群奴隶宝贵。
“殿下让奴给它洗澡,腾不出手呢,”陆元驹道。
“那就叼在嘴里好了,”谢融弯起眼睛,扬着恶劣的笑,“像西风一样。”
“……”
陆元驹黑眸盯着他,面无表情张嘴,用犬齿咬住绣球,刚蹲下身,那畜生就冲他吼叫起来。
木盆里的水被这畜生的尾巴甩到他脸上。
陆元驹本就不白的脸,更黑了。
谢融踹了西风一脚,不耐道:“听话点。”
西风不情不愿安分下来,尾巴耳朵都耷拉下来。
男人动作粗鲁洗狗的间隙,谢融又充满恶意地补了句,“见你今日和狗抢绣球都这么大的劲儿,可见平日里干的活还是太少了。”
“日后就由你负责给它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