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地图:“万里都不止。”
苏承:“”
他刚想说,要不去你的洞府瞧瞧。但这个距离还是先暂且放一放吧。
时玄莞尔道:“我的洞府只位于一处灵气充盈之地,里头并没有多少宝贵珍物,公子也不必觉得可惜。”
“咳。”苏承清了清嗓。
正巧店小二提着茶壶走来,帮他倒斟满一杯香茶,倒是缓去几分尴尬。
他很快转回话题,道:“这浣星宗被灭,夺天盟会作何反应?”
“会另建新宗。”
时玄沉默片刻:“也会派人前来寻仇。”
“时姑娘不能出面解释一二?”
“我不能示人。”时玄语气稍沉:“夺天盟与其他势力也有牵扯,若知晓我只留一丝残魂,定会有所动作。”
苏承揉捏着眉心,咂舌于这些仙门势力间的明争暗斗同样不少。
稍有不慎,只怕要被啃的连骨头渣滓都不会剩。
“所以,我们现在不仅要提防周边几个宗门的觊觎,还要提防夺天盟来人”
“公子。”时玄略显惭愧:“是我连累了你”
苏承无奈一笑:“倒不必这么说,我既然灭了浣星宗,自然不会放任不管。无论有没有夺天盟的人,终究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说着,他掸了掸桌上的地图:“正因如此,我才要尽快寻找提升修为的途径。”
“公子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时玄凝望着他的面容,心中不由得踏实了些。
“你见识广,看看这两处灵脉,可有何印象?”
苏承指着地图上的两点。距离景阳镇都在千里开外,位于其他修仙势力的范围内。
时玄稍作思索:“我只记得西南方这处灵脉为‘沧兴盈月脉’,灵气极冷,山上常年风雪萦绕。寻常修士若长久停留,同样会冻伤皮肉筋骨。”
“这些灵脉,都还挺危险。”
苏承眼神微凝,心中倒也不慌。只要是灵脉散发出的灵气,自己便可随意出入。
“我们就先去这里,如何?”
“可以,此脉灵气还算充裕。”时玄应声道:“不过与当地的‘七玄宗’接壤,你要多加小心些。”
苏承敲定好了计划,当即起身离馆,准备去府衙与段莫程知会一声。
眼下虽除了浣星宗这地头蛇,但景阳镇周围虎狼环伺,说不定何时又有麻烦找上门。
这时候,段莫程这位‘代任县令’就显得尤为重要。
苏承袍角卷着朔风掠至府衙时,府衙门环犹在震颤。
往来捕快愣神片刻,待看清他的面容,连忙顿足抱拳,眼里既有崇敬,亦是惊叹于他的身法之快。
“苏大人,段大人他就在院内——”当值衙役话未落,府衙院门内已涌出十数道身影。
段莫程疾步踏过青石径,抬头时险些撞上门外的苏承:
“苏大哥?!“
他猛地顿住身形,面露惊讶之色:“您怎么来了?”
苏承眉头微挑:“看你们脸色凝重,是出了何事?”
“这”
段莫程神情陡沉,虎口骤然攥紧刀镡:“探马来报,说是有其他地界的宗门修士上了山”
苏承眼中寒芒一闪:“现在,还在山上?”
料到会有人来,没想到竟来的这么快?
“对。”段莫程凝重点头:“我们正想着上山去见一见对方,问清情况”
“我去。”
苏承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这些宗门修士来意不明,不如由我先试探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