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召集来诸多仙门氏族,围攻穹族驻地。”
老者眉头微皱:“穹族已然覆灭,连族中灵脉都被毁去,如今正要离开。”
林天涯闻言不禁赞叹:“修为惊人,行事果决,当真了得!”
“盟主,可要派兵围剿”
“不必。”
林天涯摆手打断道:“此子气势正盛,又有诸多势力相随,此刻前去不过自讨没趣。
以他性子,天兵大典时必会现身与我天盟对抗,届时再会不迟。”
老者忧心道:“但天盟声威受损,若任其逍遥在外”
“无妨,权当给盟中修士敲响警钟。”
林天涯微微一笑:“如此对手,千年难遇。”
“盟主莫非是想”
“夺天盟屹立千年,靠的正是广纳英才。”
林天涯眼底泛起玩味之色。“这等奇才,本座自要好生栽培。”
听闻此言,两名老者皆是心头一寒。
能让盟主如此惦记,那苏承将来怕是要沦为炼制神功的躯壳,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还有一事。”
林天涯话锋一转:“那位时玄仙子下落不明,不知去向,速派人四处搜寻,务必尽快找到。”
他脸上神色微凝。“以此女身份,若死在他人手中,恐生事端”
千峰岭,七星城内——
暮色渐沉,城内却依旧灯火通明,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七星秘境剧变、四族内斗,乃至夺天盟苍金殿与穹族的覆灭,无不令各大仙门宗府震动。
“——不出数日,这些消息便会传遍五荒南境。”
待重返问幽楼内,芙洛不禁轻声感叹:“叔叔的威名,怕是要响彻四方了。”
“这些虚名无足轻重。”
苏承轻笑道:“来回奔波那么久,你还是快上楼休息吧。”
自七星秘境脱身后,他们便与魈族等势力直捣穹族驻地,直至黄昏才彻底了结后患。
虽有灵族善后,待三人回到七星城之时,天色也已彻底黯淡。
“有叔叔一路相护,我倒也不算疲累。”
芙洛纤指轻点,数重阵法将问幽楼层层封闭,柔声问道:“只是叔叔为何推辞魈族盛邀,偏要回这问幽楼小住几日?”
“只是此地清净些,不易受旁人打扰。”
苏承揉了揉她的发顶,领着傀儡先行上楼。“打打杀杀一整天,也该安心陪陪你们才行。”
“……”
芙洛怔然望着背影,忽觉脸颊发烫。
她芳心微乱,连忙环臂抱胸:“我先去沐浴,稍后再上楼”
说罢便匆匆往后院跑去,步履略显慌乱。
苏承摇头轻笑,推门步入二楼厢房。
“倒是愈发会说甜言蜜语了。”
时玄轻哼一声:“专程回来,莫非又想与那丫头”
“你想哪去了。”
苏承拉着傀儡在床沿坐下:“此番收获极丰,与其待在别家灵舟上过夜,不如在此清点来得自在。况且——”
他右手一翻,玄奥灵光自掌心涌现,在屋内卷起阵阵清凉灵风。
【天穹深玄脉,灵品灵脉】【可植入】【可提升】
“今夜还要为你续接灵脉。”
离开穹族驻地前,他已将族中灵脉尽数抽离带走,算是额外收获。
“你”
时玄玉颊微红,声线倏然软下:“现在便要开始?”
苏承正为傀儡宽衣解带,闻言挑眉:“眼下时辰正好,更待何时?”
“那那你轻点儿”
时玄红着脸嗫嚅道:“待会儿那丫头上楼”
“此事哪有轻重之分。”苏承笑了笑,将灵髓轻抵傀儡柔软小腹。
嗡——!
玄芒骤亮,在昏暗内室迸发细密电光。
傀儡清冷容颜霎时染上绯色,眸中泛起盈盈水光,纤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幔。
“放松些。”苏承沉声低语,扶着她缓缓躺下。
傀儡眼波迷离,脐间灵纹次第绽放,在灵光中起伏如浪。
当宽厚手掌抚上肌肤,她娇躯轻颤,藕臂不自觉地环住苏承后颈,连裙下玉腿都勾上了腰身。
“……”
目睹自己身躯在苏承怀中辗转,时玄在一旁羞得耳根通红。
虽渐渐习以为常,但今夜这身子的反应似乎尤为激烈
莫不是在冥府被欺负惯了,又染上什么坏习性
“嗯?”
忽而眸光微动,她倏然望向门外。
随着门扉轻响,芙洛倩影无声入室,反手将房门牢牢紧锁。
此刻她已褪去宽袍,换上冥府时的贴身装束,湿发垂落间勾勒出曼妙丰熟曲线,周身还萦绕着氤氲暖香,好似媚意透体横生。
“这”
只是待看清榻上景象,芙洛脚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