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把他吓得直冒冷汗。
他哆哆嗦嗦想报警,刚按下一个“1”,一只手覆盖上屏幕。
“妈呀!”
“鬼叫个什么东西,真是胆小如鼠。”
章观甲紧闭的双眼眯起一条缝,神态正常的白元洲正看着他,他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随之而来的是被吓到后的怒火。
“白元洲你犯什么神经!知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章观甲连哥都懒得再说,怕气势低白元洲一等。
“你没感觉到吗?”白元洲问。
“感,感觉到什么?”章观甲升起的怒火被白元洲再次问熄灭,“不对,我应该感觉到什么?你别吓我啊,我心脏很脆弱,是真能被活活吓死的。”
白元洲闭上眼睛,手臂张开,深呼吸几次后看向章观甲,“我老婆好像在说喜欢我。”
“滚啊!”章观甲把一旁抱枕用力扔到白元洲身上,亏他以为房子里有脏东西,都准备找法师来驱驱邪,结果又是他哥犯病。
他当初就不该跟踪他哥跑到这里来,现在就是后悔,万分后悔。
白元洲重新坐下,刚刚他正在发呆,突然感觉有人往他颈侧吹气,一瞬间他被刺激得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每次艾念主动抱住他,对他说喜欢时,艾念的呼吸就打在这个位置,所以他才说艾念好像在说喜欢他。
“明明是空调吹出来的风,却被你臆想成其它东西。哥,要不我们回家,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脑子。”章观甲提议道。
他哥自从到这个小县城,见到那叫艾念的精神小伙后,原本只是脑回路清奇的问题好像真的逐渐往疾病上发展。
那个艾念明明不认识他哥,但他哥却张口闭口叫那个艾念老婆,说什么灵魂伴侣、天生一对,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看来他得和姑妈联系,把他哥的情况全部告诉他姑妈,再由他姑妈做决定要不要强行把他哥带回家。
章观甲刚才还后悔跟踪白元洲来到乐川县,现在已经在庆幸他幸好跟来了,假如白元洲一个人在这里,病情越来越严重他们都不知道。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病,我脑子很正常,是你不懂我。”白元洲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他没病”,这三个字他都说厌倦了,可章观甲依旧觉得他有病。
他比现在这个时间的人多经历十年,所以他理解章观甲认为他有病的原因,但他又没有欺骗章观甲,而是把事实毫无保留地都说出来了。
“我是未来的白元洲,在未来我的爱人是个叫艾念的男人,我们生活幸福美满,还需要我再重复多少遍?”
白元洲第一次感到厌恶,他要弄死那个让他回到过去的东西。
18我的名字很好听!
“哦豁,完蛋了,看这天怕是要下场大雨。”胡柏天手肘撑在窗台上,仰起头看向天空,“还有一节课才放学,如果放学的时候下雨怎么办?”
旁边低头的艾念也望向天空,上午还阳光明媚,如今却乌云密布,厚厚的云层从视觉上拉近了天与地的距离,凉风吹进屋内,空气中潮湿的气味充斥鼻腔。
艾念收回视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不一定会下雨,就算下雨,也可能很快就会停。”
胡柏天摇头反驳道:“我倒是觉得会下大暴雨,估计还会打雷。”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随之而来,雷声突然响起惊得教室里学生连连惊呼。
过于巧合的事令艾念重新将目光转移到胡柏天身上,胡柏天举起双手,立刻大声说:“我什么都没做!”
艾念:“乌鸦嘴。”
“这怎么能叫乌鸦嘴呢?明明是我通天神力,会预知未来。”胡柏天只能接受自嘲是个乌鸦嘴,哪怕艾念都不能说他。
一直到上课,雷声依旧,天色也越来越暗,艾念心情难免烦躁,暗暗祈祷即使下雨,这雨也要尽快停下来。

